“多好算好啊?我应该还真不馋这一口。”如果只是,吃饭,张闲可就兴趣缺缺了。
“走吧走吧,哥哥还会害你不成?”崔尔达主动牵起了张闲的马缰,与自己并行出卫。
“难说……”张闲是没说出口的,这世道人心不可信,他卖过人也被人卖过,不能不防。
不过崔尔达只带了这么点人,还真为难不了张闲的闲人尖刀旗外加一帮精锐。
真发生什么,或许没办法全歼他们,但安全脱身的本事还是没问题的。
而崔尔达也确实没什么坏心思,他带着张闲走街串巷,感受着屁民纷纷退避三舍,对其点头哈腰不敢正视的爽。
异姓王的名号不用喊出来,看看这些平头老百姓的反应就已经说明一切了。
“闲弟,你打算一辈子都在孙老狗手下当差么?”路途上,崔尔达突然聊起了前程。
“那活爹我可伺候不来,过段时间吧,我再找找人,给兄弟我挪挪窝。”张闲无奈叹息着。
“找什么人?找你哥哥我不就好了?”崔尔达拍着胸脯道。
作为一个地方的指挥使,他自然没这么牛逼的本事,但他的哥哥崔尔进可是当朝户部右侍郎兼天津巡抚,你说给张闲安排个指挥使干干够呛,但是调到京师去混个千户还不就是一句话的事。
崔尔达保证着,只要这次买卖顺利,金银落袋,不用张闲花钱,他来找他哥,一定给张闲安排一个好去处,以后大家好兄弟,有钱一起赚,有事一起扛。
张闲也是笑着拱拳先说了声谢谢,虽然明白崔尔达这是想彻底绑死自己,但至少人家说得慷慨激昂,还是要给点面子的。
很快他们走街串巷,在夜幕降临时,张闲被带到一个名为永兴坊的戏园子的门口。
西安自古流行秦腔,还有陕西小曲,也算曲艺昔日的龙兴之地。这永兴坊就是最大的戏园子,平日里热闹非凡。
但今天这里挂上了东主有喜的告示牌,临时关停了一切的表演。
而一些已经买了票的票友不依不饶,让这戏园子不光退钱,还要让他们赔偿自己损失的时间与精神。
本来还群情激愤的,可当崔尔达的兵马一到,这些本破口大骂的票友摇身一变成了文明人,不吵不闹也不嚷嚷要退票,毕恭毕敬的扭头缓缓离开,恨不得瞬移到天边去。
崔尔达的亲卫仅仅用了一半,就把永兴坊的前后门给封死了,他带着剩下的一半大摇大摆走进了戏园子,那迈步前进的架势跟要去唱戏一般。
“崔哥,今天咱们这唱那一出?”张闲也是不由笑着问了起来。
“就唱一出鸿门宴,跟那群关中王耍耍!”崔尔达也是玩心大起。
“行啊,崔哥唱主角,我给你帮帮腔!”张闲也进了角色。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