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爷!你这是做甚?”李国福叫道,试图将宅子里的护院都给招来。
“别叫了,你全宅子的下人,外加3位夫人,7个孩子,24个孙子都被抓起来了。李老年纪不小,担心吵到你休息,所以让你多睡了一会儿。”张闲还挺会心疼人。
“闲爷,咱们不是一伙的吗?难道你想过河拆桥?”李国福这把年纪,一直都在和官家打交道,什么恶心招式没有见过。
“一伙的?你们欺瞒秦王,与崔尔达狼狈为奸,欠缴包银,走私粮食,哪一条都是死罪,我怎么跟你们一伙?”张闲把自己摘干净了。
“走私?买卖不是你发起的啊!”李国福坐在床上,眼泪都快下来的。
“对啊,但我有皇上御赐的免罪圣旨,你有么?没有可真要死了哦。”张闲的坏笑只让人不寒而栗。
“闲爷,咱们做生意不能这样啊!”李国福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徒。
“崔尔达已经栽,马上会被发配到前线去打仗,生死未卜。你们的靠山没了,秦王和抚台大人下一个要收拾的就是你们,我给你两条路。
1,先把崔尔达交的定钱拿出来,再组织那群豪绅去秦王府磕头认错,以后老老实实交粮交钱。
2,我先杀你全家,再去杀了他们全家,一个一个地慢慢抄。”张闲赤果果地威胁道。
“闲爷,16000两,里面10000两我都发出去当定钱了,我手上只剩6000两,全给你可否?其他的,老夫也不知如何是好?”李国福眼泪都下来了。
“谁告诉你是16000了?闲爷我为了这差使花了那么多的钱,动了那么多的兄弟,不要成本的?这样吧,四舍五入凑个整数,你拿3万两,我保你全家不死,少100两,杀你一个孙儿。
你孙子够多,很有还价空间,我给你半个时辰拿钱。过了时辰,开始杀人。”张闲说罢起身,招了招手,一旁的老鬼也收起了压在李国福小妾脖子上的戚家刀,两人向门口走去。
“张闲,你到底是兵还是贼?怎可行这种杀人抢劫之事!”李国福终于忍无可忍的叫道。
“你错了,贼杀人犯法,你闲爷我杀人是执法,骂街?骂街也算时间喔。”张闲转身就走,该去和兄弟们吃早饭了。
别说,李宅够大的,两百号弟兄一起端着碗,或席地而坐,或三五成群,喝着稀粥,啃着馒头,偶尔寒暄也不显拥挤。
而府中的下人女婢与护院,全都瑟瑟发抖地缩在角落,压根不敢轻举妄动,因为兵爷们的刀可比反贼的还要利索,刚开始时,几个试图反抗的护院,当场就被砍了头,还整齐地摆放在了门口,贴得很紧,似乎担心旁边会放不下的样子。
李国福穿着单衣出来了,看着家里的情况算是明白了,这张闲就是他们李家的劫数,今天送不走这尊瘟神,全家老小就要在黄泉路上去做伴了。
毕竟是几十岁的老豪绅了,很清楚自己最值钱的是李家屯的几百户佃农,还有大片上等的良田。可不能干钱还在,人没了的蠢事。
所以,他立刻招来了账房先生与管家下人,撬开了李宅秘密的地下银库,开始往外搬银子。
家中的妻儿老小吓坏了,哭嚷成了一片,那些可是他们的命,试图出面阻止。
李国福咒骂,“你们傻了吗?张闲是真会杀人的!”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