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襁褓中的一双宝贝,玉九儿真的眼红了。
“我也要生!”她握紧了拳头,自己跟自己较劲。
“二嫂加油,我等下就把家传补肾方抄一个给你,每天监督哥哥服用,有奇效。”陈玲躺在卧榻上,也是献计献策。年轻就是好,刚生完还有力气打趣。
“你大哥身子不差,平日他比较忙,咱们挑日子也有那个啥,可肚子一直不争气,是不是我也该补补?”玉九儿可不觉得张闲那体格弱,这一年多的训练下来,张闲虽不是虎背熊腰,但也是钢筋铁骨了。一身的腱子肉,枕着睡都有点打头。
“咱们是地,播种就成,长不出苗来,要多研究一下种子问题,实在不行,你就天天播种,量大管饱,总会长出东西来的。”陈玲出了个不顾牛子死活的笨办法。
坐在庭院里的张闲和癞何也在分食着红糖水煮蛋,这是给产妇补身子提力气的,但煮的多了一些,丢了浪费,男同胞也分到了一口,吃得真腻。
“头儿,我有个不情之请。”癞何紧张提议道。
“你难道是想借钱?钱的事情你不用操心啊,你赚得够养活一家了不说,陈玲可是很会赚钱的。”张闲安慰道。
“不是不是,我的名字是头儿取的,也是跟着你我才又有了家,此生无悔跟大哥,现在我有了两个娃娃,想拜头儿为干爹,希望头儿不要不识抬举。”癞何诚恳道。
“谁教你这么用词的?”张闲听的是眉角抽搐。
“娘子姐教的,她说这么说,你一定不会拒绝。”癞何都不懂啥叫抬举,应该是好词。
“算是服了你们夫妻俩,这抬举我认了。”张闲叹息放下碗来,掏出一个准备好的大红包递给了癞何,里面是1000两的玉门勘合银票,就是干爹给干儿子女儿的礼金了。
也是在这时,宅子外传来了敲门声,家丁打开门来,来者也算熟人,就是司马向南的贴身家丁来福。
“张大人,抚台大人有请。”来福还是一副死鱼眼的模样。
“不去不行吗?今晚我可有喜酒要喝。”算起来张闲已经有一个月没见过孙传庭,都快忘记自己是他下属了。
“不去不行啊,抚台大人交代了,是军国大事,您必须到场。”来福强调了一遍。
“我跟你一起去。”癞何三口并作两口吃完了红糖煮蛋。
“你给我留下吧,刚当爹,当什么差?给你放产假了,我自己去就行。”张闲将癞何给留下,自己起身跟来福就走。
“晚上还回来喝喜酒否?”癞何询问道。
“那要看抚台大人放不放人咯,你们先吃,不用等我。”张闲心里又泛起了不好的预感,毕竟从经验上来看,孙传庭找他鲜少有好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