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傅云笙离婚了,以前的恩怨一笔勾销,遇见了不至于装着不认识。
但是沈轻就是不想去打这个招呼,彼此虽然在一个国家一个城市,却完全是两个世界的人。
生活工作都没有任何交集。
一辈子都不一定能遇上。
只听见秦媛说:“前几天回来的,住在西苑小区。”
傅云笙说:“回迁房,安保差了一点。”
秦媛道:“安保是不如高档小区,我们已经在看房子了,很快会搬走。”
那边便没再说话。
车窗缓缓合上,车开走了。
秦媛始终弓着身体,一直到傅云笙的车看不见。
沈轻见到傅云笙和没见到一样,当然,本来就没见面。
回到家里,沈轻就看见王学翌站在门口,坐立难安,时不时地举手敲门,又放下了。
像是遇见了什么很麻烦的事情。
想事情太入神,没有听见他们回来的脚步声。
沈轻道:“王老师。”
王老师回眸看见沈轻忽然出现吓了一跳,随即反应过来笑了一下,比哭还难看。
“轻轻你不在家。”
沈轻道:“我出去看房子了。”
秦媛开的门,把沈轻和王学翌请进去了,自己没有进去。
沈轻给王学翌倒了一杯热水,挨着他坐下。
“你是遇见什么麻烦了吗?”
王学翌端着水杯,全身紧绷,双目通红地看着沈轻,满腹的话要说,却不知从何说起。
沈轻看见他这样,心里预感不好。
“是你父母出了什么事情?你和我说,只要我能帮忙,义不容辞。”
沈轻别的帮不上,如果需要钱,她现在还是能拿得出来。
王学翌莫名其妙地和别人睡了一晚上,莫名其妙地要和别人结婚。
心里万分痛苦,被沈轻关心,眼泪就没忍住,滚了下来。
沈轻愣一瞬间。
她没面对过男人哭泣,不知道怎么安慰。
是要抱着哄,还是给纸巾。
“你别哭,你哭得我心都乱了,无论发生什么事情你都还有我,别怕好吗?”
王学翌觉得自己一个爷们,太矫情了。
轻轻是被辜负的那一方,她都没哭,他哭什么?
“轻轻,我没有你了。”他本来是想要好好和沈轻说清楚的。
一开口,再也绷不住内心的煎熬,竟失声痛哭起来。
沈轻手足无措,站起来又坐下。
最后只能坐在一旁等他哭。
王学翌哭了十几分钟,才平复下来。
和沈轻说:“我做了对不起你的事情,我昨晚……”
他把过程说了一遍。
“我不是人,我做了对不起你的事情,也祸害了别人姑娘,我……”
他悔得肠子都青了。
沈轻沉默。
王老师道:“我是个人渣,你不肯原谅我我理解,我也没脸再出现在你面前,我走了,你保重。”
他站起来就走了。
沈轻没有叫住他。
秦媛进来,“王老师走了,江烟在楼下来接他的。”
沈轻走到阳台上往下看,看见江烟拿着王老师的外套,挽着他的胳膊,两人上了一辆粉色的车。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