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轻的衣服料子很好,居然撕不开。
男人索性放弃,乘她醉得不省人事,搂着她就啃。
唇碰上那一刹那的触感,叫他心神荡漾,快活地直击天灵盖。
妈的。
这才是女人。
他激动咬破了沈轻的唇。
疼痛让沈轻稍微清醒,睁眼就甩了男人一耳光。
“说了不准亲,滚。”
男人美滋滋的,“宝贝儿,打得好,这边再来一巴掌。”
沈轻觉得今天的帅哥有点恶心,“我只是让你陪我,没让你亲我,你躺我身边,给我摸摸就行了。”
沈轻伸手想把他摁躺下,摁不动,不耐烦了。
“你不听,我换人。”
男人邪魅一笑,“亲亲,现在由不得你了。”
撕不开沈轻的衣服,他干脆放弃,去拉沈轻的裤子。
手指才勾住裤腰,身后的门板被人暴力地踹了一脚。
砰的一声巨响,整个房间都跟着震动了一下。
男人浑身一僵,搂着沈轻的手臂收紧。
“师姐,有坏人来破坏我们的好事,今天就到此为止,下次喝酒记得通知我,我来做师姐的护花使者。”
他真舍不得,低头又在沈轻脖子上咬了几口。
像是雄性动物一样,留下了一排标记,才站起来翻窗跑了出去。
又是砰砰几声,门被踹开了。
陈继舟进门,就看见沈轻倒在玄关。
身上的衣服被拉得松垮,细腰露在外面。
醉得人事不知。
歪着脑袋,脖子上的吻痕清晰可见。
环视四周,屋里空无一人。
他立马带着人挨个房间找人。
傅云笙走到沈轻身旁,单膝跪下去,把她娇软的身体抱在怀里。
浑身都透着一股勾人的幽香。
这不是酒精和药物的作用,就是单纯的一个成熟女子的气息。
傅云笙不知道是自己嗅觉出了问题,还是沈轻真的变成一朵罂粟。
他脱了外套盖在她身上,把她抱进了另外一个房间。
沈轻迷迷糊糊的,感觉到自己躺在柔软的床上。
睁眼看了一眼,一个模糊的身影坐在床边,没有随便亲她,很乖。
她想睡觉,却不踏实,只能对着傅云笙道:“你躺我身边。”
傅云笙就躺在了沈轻身旁。
沈轻一把抓住他……含糊地说了一句,“不准动。”就睡着了。
傅云笙全身紧绷,汗水从额头上滴落。
房间里静谧一片,空气中都是她身上诱人的香气。
他失控了,伸手去摸沈轻的脸颊。
很烫,柔软光滑,触感极佳。
“轻轻。”
沈轻睡着了,没有回应。
傅云笙靠过去亲她的唇,碰到了她唇上上一个男人咬出来的伤口。
他眼底闪过一丝杀气,随即,重复在原地方咬了一口。
沈轻疼得又是一巴掌,“滚,别亲我,疼。”
最后那个字说不尽的委屈,把傅云笙刺激得险些缴械投降。
他推开沈轻,下床进了浴室。
赵奕来的时候已经是后半夜了。
傅云笙换了一身衣服坐在沙发上,“一直睡到现在,叫不醒。”
赵奕给沈轻检查了道:“老毛病,酒精过敏,喝醉了就认不得人,好色,然后就是睡。”
陈继舟从外面回来,“没抓到人,走廊监控这两天维修,拆了还没安装上。”
傅云笙刚要说话,手机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