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陆倾城打来的。
傅云笙去客厅接听,“什么事?”
陆倾城道:“你这么晚了还不回来?我煲了汤等你,是我妈妈送来的鹿鞭,对男人身体好的。”
傅云笙沉默了。
陆倾城道:“我们要生个孩子,我妈妈年轻能帮忙带。”
“再说。”傅云笙要挂电话,听见陆倾城说:“老公,你不会出轨吧?”
傅云笙沉默了。
陆倾城那边也沉默。
许久陆倾城才干笑一声,“我开玩笑的,我今天打电话给外公,外公说让我们去那儿住几天,让你请假,什么都不做,天天在一起肯定能怀上。”
傅云笙挂了电话。
他知道今晚不该来,还是来了。
傅云笙给贺眀霆打了一个电话。
“外公,今晚的事情是意外。”
贺眀霆道:“意外?云笙你违约了。”
“就这一次。”
“行,你给我生个重孙,她就平安,我给你一个月时间,生不出来,我会替你解决麻烦。”
贺眀霆挂了电话。
贺眀霆不是傅龙宴,不是傅云笙以前遇见的任何对手。
他的雷霆手段谁都应付不了。
傅云笙不能二十四小时把沈轻带在身边,真要下手,机会多的是。
陈继舟从房间出来,“老爷子电话?”
“嗯,你照顾着点。”傅云笙走了。
陈继舟看着他的背影,说了一句,“沈轻的剧本过不了。”
傅云笙没说话,直接关上了门。
沈轻醒来先是头痛欲裂,随即感觉到唇疼,肿了皮肤紧绷,不舒服。
伸手摸了一下,肿了老高。
记忆慢慢苏醒,想起来昨晚在走廊上遇见一个人,拉着人家不让走!
她从床上弹跳起来,睁眼一看,自己在房间里,沙发上还坐着一个人。
“谁?”
陈继舟伸了个懒腰,“你这酒品,喝醉了不怕别人把你心肝给掏干净卖钱?认不清人,还抱着人就摸,你怎么长大的?”
沈轻听见熟悉的声音才放心下来,坐在床头摸了摸自己的唇和疼痛的脖子。
“我被人非礼了?”
“自己喝醉了摔倒撞的吧。”陈继舟没好气地说。
沈轻松了一口气,拍了额头一下,“有没有药可以治疗这个?”
“没有,你不喝酒就什么事情都没有,自己喝酒了什么德行不知道?”
陈继舟站起来,走到床边脸色很黑。
“沈轻,你非要给我惹事?你回来干什么?你怎么不死在国外?”
沈轻觉得陈继舟骂得对,安静得挨骂。
她不吱声,陈继舟就更气。
“说你两句,你就不吱声,你哑巴了?”
“我错了。”沈轻超小声回答。
陈继舟气焰瞬间消散了,盯着沈轻酒醉后没有血色的脸色再也骂不出来。
一屁股坐在床边,点了一支烟生闷气。
沈轻也不敢说自己讨厌烟味,保持沉默。
陈继舟抽完一支烟才说:“国外好玩吗?”
沈轻说:“西出阳关无故人。”
陈继舟噗嗤一声笑了,“你活该,人总要落叶归根的,在什么地方长大的,就要回到什么地方,脚才算是落地了。”
“嗯。”沈轻醉宿后不太精神,还想睡一会儿,开始打瞌睡。
听见陈继舟说:“以后你就安分一点,你是三十出头了,还以为是小姑娘不谙世事,你那点道行在社会上被别人玩死了都不知道自己怎么死的?”
陈继舟还没说完,便瞧见沈轻躺在被窝里睡着了。
骂也骂不动了,干脆出去叫人准备吃的。
下午,沈轻醒来就接到消息,她的剧本过审了。
回执单在傅云笙那儿。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