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话语猛地一转,语气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鄙夷。
“孟三公子的行事作风,可真是令人大开眼界。”
“我家现在是断不敢生出等高攀伯府的心思。”
施令娴冷笑了一声,“今日是我打搅了,告辞。”
说罢,她看也没有看陆子征一眼。也不回地离去。
一直站在人群最后面的谢珩,双手环抱地抱在胸前,看着她离去的背影。
他那双潋滟的桃花眼里,飞快地闪过一抹笑意。
原本他还怕她应付不来。
现在看来,他纯粹是多此一举了。
施令娴回到施府的时候,天色已经彻底黑透了。
府里的灯笼在寒风中摇摇晃晃,散发着昏黄的光。
施令娥早已经被章慎安全地送了回来。
她一个人躲在屋子里,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当她看到姐姐安然无恙时。
她紧绷了一整天的心弦终于断了,她眼眶一红,扑上前去抱住姐姐就哭了出来。
“长姐!你终于回来了!”
施令娴看着妹妹哭花了的脸,心疼地抬起手,轻轻地拍着她的后背。
她安抚着怀里妹妹。
她安抚着怀里妹妹。
“别怕,没事了。”
“日后孟观与,应当都不会再有机会来骚扰你了。”
经过今日的闹腾,孟家但凡还要点脸面,都不会敢让孟观与再生事。
两姐妹惊魂未定的话还没有说完。
施成德怒气冲天地闯了进来。
施令娴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父亲一巴掌扇了过来。
她无招架之力,整个身子猛地往旁边的方桌一栽。
她的嘴角瞬间被打破,半边脸颊迅速红肿起来,印出清晰的指印!
“你这个逆女!”
“你就这么看不得你妹妹好!”
施令娥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尖叫了一声。
她扑在姐姐的身上,死死地护住姐姐的头。
她哭着转头,对着怒气未消的父亲大声哀求。
“父亲!您别打长姐!”
“是我!是我求姐姐救我的!”
施令娥的眼泪簌簌地往下掉。
“您要打就打我吧!这都不关长姐的事!”
施令娴忍着脸上的火辣,伸手轻轻推开护在她身上的妹妹。
她冷冷地看向这个所谓的父亲。
“你只知道你想攀高枝,你想拿女儿的终身大事去换你的仕途!”
“可是你可知,二妹今日在孟府,险些遭遇了什么?!”
“若不是我赶到得及时,二妹今日这辈子就毁了!”
面对女儿愤怒的目光,施成德的眼睛心虚地躲闪了一下。
可是那又怎样!
那可是安阳伯府!
只要能把女儿嫁进去,就算是做个填房,那也是他们施家高攀了!
施成德的退缩只有短短的一瞬。
随即,他恼羞成怒地道。
“赴宴的人那么多!光天化日之下能发生什么事!”
“她自己行事不当心些,被人钻了空子,还能怪在为父的头上?!”
施成德伸出颤抖的手指,“你现在倒是逞了英雄了!”
“你把孟家的面子踩在脚底下,你断了你妹妹的登天梯!”
“你倒是说说,以后哪里还能给你妹妹找到这么好的夫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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