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不完,我们就打包带回去吃,反正不会浪费!”
她心情正好,难得想放纵一回。
如今秋意渐浓,天气已经转凉,饭菜放上一两日也不会坏。
红绡拗不过她,只好由她去了。
她到底还是有些不放心,悄悄往门外看了看。
“娘子,沈家那位小姐……应该不会追上来吧?”
沈碧菁的骄纵她是领教过的。
施令娴让她安心,“不会来的,这些千金小姐最是要脸。”
“我们已经上楼了,她们若是还巴巴地跟上来纠缠,那才叫丢了她们自己的脸面。”
她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浮沫。
“况且,现在这些人,这些事,都与我们没有关系了。”
“不说她们了,扫兴。”
她看着红绡,眉眼间终于有了些笑意。
“等会儿吃完饭,我们去采买些日用的东西。”
“再顺便去牙行看看,买只机灵些的狗回来看家护院。”
那座京郊的小院儿,到底不比侯府守卫森严。
两个年轻女子独居,确实需要养只狗才安心。
两人大包小包地回到小院时,已是斜阳向晚。
红绡抱着一堆锅碗瓢盆和油盐酱醋,嘴里还絮絮叨叨地念着缺了什么,便一头扎进了厨房,忙活起来。
施令娴则一个人,慢慢走到了后院。
现在马棚已经空了,只有乌云。
马匹的买卖,她也要开始着手。
上回在谢珩的马场,她同马场的杨叔闲谈知晓了谢珩的马场有专门的马商。
京城马市里的马,都是谢珩马场挑剩下的马。
好马都在这里,难怪马场的生意这般红火。
她脑子里闪过谢珩临走时说过的话。
她想养马,确实绕不开谢珩。
施令娴拿出来袖子中的玉令,叹息了一声。
“早知道,小时候就不揍你了。”
次日。
施令娴还是去了谢珩的马场。
马场的前场依旧热闹非凡,还未走近,便能听到阵阵喝彩与欢呼声,几乎要越过高高的院墙。
她进去后,熟门熟路地绕过小楼,朝后场走去。
谢珩这人,看似玩世不恭,其实很会过日子。
上次偶然在河边看见谢珩的小院花团锦簇。
这马场的后院也是一样。
那条通往马厩的小路两旁,种满了各色珍奇花卉。
沈碧芜院子里那些需要花匠精心养护、娇贵无比的名品,在这里,却像是寻常野花一般,随处可见,开得肆意又烂漫。
后场紧挨着马场,本该是草料与马粪气味混杂的地方。
可因着洒扫得极为勤快,空气中非但没有异味,反而弥漫着一股青草与花朵的清香。
她还什么也没说,马场的管事杨叔就已经改口了。
“施娘子来了,新来了三匹马,都是一等一的宝马良驹!”
“余鹏正在刚开始驯,要看看吗?”
余鹏是马城的驯马师傅,靠着一身蛮力制服了不少烈马。
此刻,余鹏正与烈马满头大汗地较劲。
那马野性十足,不断地人立而起,试图将背上的人甩下去。
余鹏却像是一块牛皮糖,双腿死死夹住马腹,任凭马儿如何折腾,都稳如泰山。
施令娴看得有些手痒。
“我也想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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