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
陆子征红着双眼,心口像是被人撕裂一般。
真的是旁人逼迫的吗,他没有忽视她吗……
沈碧芜却上前一步,逼视着他,眸底的疯狂一闪而过。
“怎么?被我说中了?”
“你若真的爱施令娴,又怎会容忍我一次次挑拨?”
“你若真的爱她,又怎会在我怀上孩子的时候,动了留下的心思?”
“你口口声声说是我逼你,不过是为了给你自己的虚伪找一个冠冕堂皇的借口!”
“你胡说!”
陆子征彻底被激怒,理智在这一瞬间荡然无存。
他死死扼住了沈碧芜的脖颈,好似只有这样,才能然她住嘴。
沈碧芜陡然被攫取了空气,窒息感瞬间袭来,她的脸色逐渐涨红。
她双手徒劳地抓着他的手臂,“陆、陆子征!”
陆子征的脸庞半隐在黑暗中,眼底满是疯狂与毁灭的杀意。
“沈碧芜,你以为你算个什么东西?”
他的声音冰冷刺骨,没有一丝温度。
“关心你?爱护你?”
“我从未爱过你,一分一毫,都未曾有过!”
陆子征俯下身,在她耳畔一字一顿,“你当真以为,当年你失足落水的计谋,能瞒过所有人吗?”
听到这句话,沈碧芜挣扎的动作瞬间僵滞。
怎、怎么会……
陆子征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讥讽的冷笑。
“我们的情谊,在你想方设法要嫁给我大哥时,便已经对你死心了。”
沈碧芜面色惨白,颤抖着唇角,艰难地从喉咙里挤出无力的几个字。
“你……你都知道了……”
陆子征看着她眼底的难堪,突然松开了手,任由她无力地滑坐下去。
“我一直都知道。”
“我大哥也知道。”
沈碧芜瘫坐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觉得耳畔有无数个声音在嗡嗡作响。
“原来……”
“你们都知道……”
她忽然低低地笑了几声,“哈哈……哈哈哈哈……”
最后竟然笑出了泪来。
“你们原来都知道呢。”
“我原来一直都是在台上卖力唱戏的跳梁小丑……”
她抬起头,泪花糊了精致的妆容,脖颈上的指痕可怖,显得有些疯癫。
“既然你都知道,你为什么不拆穿我?”
“你看着我像个傻子一样在你们兄弟之间周旋,你是不是觉得很有趣?”
陆子征面露嫌恶,“我们兄弟都错看了你,只有大哥执迷不悟!”
沈碧芜咬着牙,眼底的伪装彻底褪去,只剩下赤裸裸的扭曲。
“是!我是故意当着你大哥面落水的!”
“谁叫你不能继承爵位?”
“你不过是陆家的次子,就算再有才华,以后分了家,也不过是个落魄的旁支!”
“我要做的是侯府的主母!”
陆子征冷冷地看着她,“只可惜,天意弄人,你费尽心机所谋划的一切,到头来也不过是一场空。”
听到他的话,沈碧芜唇角扬起了一抹笑来。
“谁说是一场空?”
她摸了摸自己已经隆起的小腹。
“我还有孩子!”
“这是陆家唯一的骨血!”
陆子征的目光缓缓下移,落在了她腹上,眼中闪过一抹森森杀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