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慎和施致远却仿佛早有预料。
两人同时身动。
章慎一捧无色无味的毒粉,迎风撒了过去。
施致远拔出了一直藏在靴中的短刀。
速战速决!
不给她一丝喘息的机会!
朵娜只觉眼前一花,随即浑身一软,力气瞬间被抽空。
她瞪圆了双眼,甚至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
只能僵硬地低下头,看着那柄不知何时没入自己脖颈的短刀。
鲜血,喷涌而出。
施令娴死死地抱着马脖子,耳边是呼啸而过的狂风。
她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快要被颠飞出去。
身后,隐约传来马蹄声,似乎是有人追赶了上来。
她吓得咬紧了牙关,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声。
突然,她感觉身后的马背猛地一沉!
有人飞上了她的马!
她心中一惊,正要回头。
一个结实而温暖的胸膛,已经紧紧贴住了她的后背。
熟悉的声音,在她耳边低沉响起。
“别怕。”
紧接着,一只手臂环过她的腰,手里的鞭子套住马脖子,变成了缰绳。
施令娴见识谢珩,刚送了一口气,想起大哥还在那个马场里。
她焦急地回头,“我大哥还在那儿!”
谢珩的手臂却默默地收紧,不让她回头,只将她更深地圈进怀里。
他的唇角抿成一条坚毅的直线。
“章慎也在,他不会有事。”
谢珩的下颌,轻轻抵着她的发顶。
昨日,他挺而走险,故意漏了个假消息。
引得对方今日倾巢而出,他们才能趁着马场空虚,伺机探查。
没想到,她竟然真的在这里。
幸好……
幸好,他坚持了自己的判断。
他不敢想,若是错了一步,若是她出了意外……
想到这儿,谢珩忍不住红了眼眶。
现在,她在他怀里,他才感觉到那份失而复得的弥足珍贵。
现在,她在他怀里,他才感觉到那份失而复得的弥足珍贵。
施令娴惊魂稍定,昨晚的事才涌上心头。
“我昨日是不小心撞掉了一个人偷的边防图,才被抓走的。”
“还有那块玉佩!”
她急急地说着,“你给我的那块玉佩,也被马场地那个男人拿走了!”
“他说……他说三皇子死时身上的匕首,和那块玉佩的图案一模一样!”
谢珩的眸色骤然一冷。
这些人,原来不单单是西项探子那么简单。
他们竟然还勾结上了西项王室!
他声音还是低缓平和,“我知道了,你别担心,我会处理好的。”
听着他笃定的声音,施令娴下意识地就觉得,他说他能处理好,他就一定能处理好。
那份莫名的信任,让她紧绷得神经,终于缓缓松弛下来。
马儿七拐八绕,停在了一处普通的民居后院。
谢珩将她稳稳地放了下来。
他站在她的面前,高大的身影将她完全笼罩。
放在身侧的手动了动,指尖蜷缩,终是忍下了满腔翻涌的情绪,没有将她拥入怀中。
“这里很安全,你这些时日就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