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本将军有的是法子,能让你们这群不怕死的硬骨头,尝尝什么叫做真正的生不如死。”
谢珩的声音隔着那层白布传了出来。
黑衣人这才发现自己浑身上下使不出一丝一毫的力气。
“谢……谢珩……你这个……卑鄙小人……”
他的话音还没落音,便突然间感觉到自己的裤裆里传来了一阵汹涌的温热。
他根本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直接一泻千里。
站在谢珩身旁的小官兵,见状忍不住捂住了鼻子。
“将军,小的方才配药的时候,好像有些不小心,把药量给下得有些太重了。”
谢珩很是赞许地轻轻了点头。
“无碍,你这差事办得不错,待会儿自己去账房领赏银。”
小官兵顿时喜笑颜开,千恩万谢。
谢珩的视线重新落在黑衣首领身上,眼底的温度骤降。
“你们西项大军几番叫阵,却又迟迟不肯真正迎战。”
“你们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本将军心里其实清楚得很。”
“至于你们的这些诡计,最终想要达成什么样的目的,本将军也同样明白。”
谢珩缓缓站起身来,“本将军现在只有一个问题。”
“只要你老老实实地回答了,本将军今日便亲自派人送你出关。”
他的话音顿了下,“若是不从。”
“定西营的马粪管够。”
黑衣人看着谢珩,他也只是冷哼一声,也硬是咬着牙,丝毫不为所动。
谢珩看着他这副负隅顽抗的模样,瞳色彻底冷了下去,
“什么时候愿意开口,什么来报,千万别弄死了。”
“是!”
众将士们齐声应下。
随后,一桶桶混杂着马尿的稀泥劈头盖脸地朝黑衣人身上泼去。
顿时黑衣人的咒骂声被恶臭掩盖。
谢珩最后扫了一眼,转身就朝马场外走去。
他抓了那么多的西项堂子,个个都是不怕私的硬骨头。
可这些人也有致命的弱点。
不怕死,却怕生不如死。
重刑不管用,极尽的侮辱却能让他们挺不过数日。
两个时辰后,黑衣人撑不住了,瘫倒在马粪堆里,此时已经是出气多,进气少。
“叫谢、谢珩来……我有话、同他说。”
不一会儿,去禀报的小官兵去而复返。
他冷眼看着黑衣人,“我们将军说了,你没有诚心,再加十桶!”
黑衣人已经看不出脸色的脸,都让人看到绝望。
“谢珩!你若是不想死,最好来见我!”
小官兵听他还在直呼将军的名讳,“狗改不了吃屎的东西!我们将军的名字也是你能叫的?!”
他提起一桶马尿就泼了过去!
黑衣人从来没有这么被羞辱过,“谢将军!我不仅愿意奉上解药,也愿意奉上密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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