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盛世长歌》

一、万国来朝的盛景与暗处的獠牙

天启二十八年春，长安的朱雀大街被装点得格外热闹。朱红的灯笼从城门挂到太极殿，青石板路上铺着新换的黄沙，两侧站满了穿着新衣的百姓——这是楚朝开国以来最盛大的“万国来朝”庆典，非洲的斯瓦希里部落、美洲的阿兹特克土著、欧洲的葡萄牙使团、南洋的爪哇土邦，三十多个国家和部落的使者，带着各自的特产齐聚长安。

清晨的钟声刚响，使者们就列队入宫。马库斯捧着非洲的象牙和新收的小麦，卡鲁（当年被救的黑奴）背着美洲的玉米，葡萄牙使者抱着欧洲的天文仪，爪哇土邦的首领扛着南洋的香料，沿着红毯走向太极殿。百姓们欢呼着抛洒花瓣，孩子们追着使者队伍跑，整个长安都浸在喜悦里。

周元坐在龙椅上，看着殿下肤色各异、服饰不同的使者，嘴角露出笑容——这是他当年在琉球岛讨逆时，从未敢想的盛景。周瑾站在他身侧，穿着玄色太子冕服，手里捧着《全球农桑联盟约》，准备在庆典上与各国使者签约。

可没人注意到，人群里有几个穿着楚朝布衣的人，正悄悄摸向腰间的短刀。他们是欧洲极端分子——当年被楚朝击败的殖民者残余，受西班牙旧贵族指使，想在庆典上刺杀使者，嫁祸给楚朝，破坏“天下同轨”的局面。

影月卫头领阿青早就盯上了他们。他扮成卖糖人的小贩，推着小车跟在后面，手指扣着藏在糖堆里的短刃。当一个极端分子刚要拔刀冲向阿兹特克使者时，阿青猛地甩出短刃，正中对方手腕。短刀“当啷”落地，周围的百姓惊呼起来。

“有刺客！”阿青大喊。隐藏在人群里的影月卫立刻冲出来，与极端分子缠斗。一个刺客想跳上红毯刺杀葡萄牙使者，被周瑾身边的侍卫一箭射穿膝盖；另一个刺客举着炸药包冲向太极殿，阿青纵身扑过去，抱着他滚到墙角——“轰隆”一声，炸药包炸响，阿青的胳膊被弹片划伤，却死死按住了刺客。

短短一炷香的时间，刺客全被制服。马库斯看着受伤的阿青，红着眼说：“大楚的卫士，真是我们的守护神！”周元让太医给阿青治伤，又对使者们拱手：“让各位受惊了，楚朝定会查清楚，给大家一个交代。”

可谁也没想到，更大的危机还在后面——南洋的急报刚送到周瑾手里，上面写着：“新型疫病爆发，感染者高烧呕吐，三日即死，已蔓延至三个岛，求楚朝派医官支援！”

二、南洋的疫病与新农局的攻坚

庆典暂时搁置，周瑾带着太医们连夜赶往泉州港，准备乘船去南洋。新农局的医官李老大夫拿着疫病患者的画像，眉头紧锁：“殿下，这病像是‘瘴气病’，但传染更快，之前的草药根本不管用，得赶紧研发疫苗。”

周瑾点头：“泉州港的医馆里有之前从欧洲带来的‘牛痘疫苗’样本，或许能参考。另外，让影月卫去南洋查，这病是自然爆发，还是有人故意传播。”

船队抵达南洋时，岛上已经一片死寂。村口挂着白布，家家户户闭门不出，偶尔能听到屋里的哭声。一个幸存的村民告诉周瑾，最先发病的是一艘从欧洲来的商船，船上的水手发病后逃到岛上，很快就传染了全村。

李老大夫跟着周瑾走进隔离区，给患者诊脉——脉搏细弱，舌苔发黑，高烧到昏迷。他取了患者的血液，在船上的临时医馆里研究，发现血液里有新型病菌，比普通瘴气病菌小十倍，能通过空气传播。

“得用‘减毒疫苗’。”李老大夫对周瑾说，“把病菌培养后减弱毒性，注射到健康人身上，就能产生抗体。但培养病菌需要时间，还得找健康人试种，太危险了。”

“我来试。”周瑾毫不犹豫。周围的人都慌了，侍卫连忙拉住他：“殿下，万万不可！您是太子，要是出事……”

周瑾摇头：“要是没人试种，更多人会病死。我是太子，更该带头。”他让李老大夫提取减弱的病菌，当着众人的面，把针管扎进自己的胳膊。

三天后，周瑾果然发了低烧，但很快就退了。李老大夫检查后，激动地说：“成了！殿下体内产生了抗体！可以批量生产疫苗了！”

医官们立刻批量培养疫苗，影月卫也查到了真相——是西班牙旧贵族故意把带病菌的水手送到南洋，想让疫病蔓延到楚朝，破坏“全球农桑联盟”。周瑾让人把证据送到长安，周元看完后怒拍案几：“这些人真是死不悔改！传朕的旨，把西班牙旧贵族全抓起来，永远不准踏入楚朝领土！”

疫苗很快传遍南洋，疫病被控制住。岛民们跪在码头送周瑾离开，举着写有“大楚医官，再生父母”的木牌，哭着喊：“太子殿下，我们永远记着您的恩情！”

三、朝堂的争议与周元的决心

周瑾回到长安时，周元的身体已经越来越差。太医说，是常年操劳伤了根基，需要静养，不能再处理朝政。周元躺在病榻上，握着周瑾的手说：“瑾儿，这江山，该交给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