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消息传到朝堂,立刻引发争议。以礼部侍郎张谦为首的老臣跪在太极殿外,说:“太子才十七岁,太年轻了!万国使者还在长安,要是传位给他,各国会觉得楚朝不稳,说不定会毁约!不如请陛下再撑几年,等太子再历练历练。”
刘正这次却站出来反对:“张大人说得不对!太子去美洲救土著,去北方治虫灾,去南洋抗疫病,哪次不是担着风险?他比同龄的陛下当年,更有担当!”
周通也道:“太子主持建技术局、新农局,造蒸汽战船、研发疫苗,把楚朝带向‘天下同轨’,百姓和使者都服他!传位给他,江山才能稳!”
双方吵得不可开交,周元让内侍把他们召进寝殿。他靠在床头,看着跪在地上的群臣,轻声道:“朕当年复位时,比瑾儿还小,不也撑过来了?江山稳不稳,看的不是年龄,是能不能为百姓做事,能不能让万国信服。瑾儿做到了,这江山,他接得住。”
张谦还想争辩,周瑾却走进来,对周元躬身:“父皇,儿臣有个提议——庆典继续,在庆典上举行传位大典。让万国使者见证,楚朝的传承是安稳的,‘天下同轨’的约定,不会变。”
周元笑着点头:“好主意。就这么办。”
四、庆典上的传位与万国的认同
三日后,庆典重启。太极殿前的广场上,挤满了使者和百姓。周元穿着龙袍,牵着周瑾的手走上祭天台,手里捧着传国玉玺。
“朕在位二十八年,从讨逆复国到万国来朝,靠的不是朕一人,是百姓的支持,是万国的信任。”周元的声音虽然虚弱,却掷地有声,“太子周瑾,心怀百姓,肩担道义,救美洲、治虫灾、抗疫病、建联盟,比朕更适合当这天下共主。今日,朕传位于太子周瑾,望他守住‘天下同轨’的初心,让天下人都能安稳过日子!”
周瑾接过传国玉玺,跪在祭天台上,对天叩拜:“儿臣周瑾,今日继位,定不负父皇嘱托,不负百姓期盼,不负万国信任——楚朝会永远坚守‘天下同轨’,与各国互通有无,共享太平!”
台下的使者们纷纷跪倒,喊着“吾皇万岁”。马库斯捧着象牙,卡鲁举着玉米,葡萄牙使者展开通商约,一起走上台,对周瑾躬身:“愿与大楚永结友好,共守‘全球农桑联盟’!”
百姓们欢呼着抛洒五谷,蒸汽战船“同轨号”的鸣笛声从城外传来,与钟声、欢呼声交织在一起,响彻长安的天空。周元看着跪在台上的儿子,眼里满是欣慰——他知道,楚朝的盛世,会在周瑾手里,走得更远。
庆典结束后,周瑾在太极殿召见各国使者,签订《全球农桑联盟细则》:楚朝派农师去各国教种小麦、玉米,各国派工匠来楚朝学造蒸汽器械;设立“全球医馆”,共享疫苗和医术;开通“全球航道”,楚朝舰队护航,不准任何国家拦船收费。
使者们都欣然同意。西班牙新国王派来的使者,还主动献上了旧贵族的名单,说:“之前的事是我们的错,以后西班牙会永远遵守‘天下同轨’,绝不再犯。”
五、盛世的长歌与未来的序章
天启二十八年冬,周瑾改元“大同”,意为“天下大同”。他下的第一道圣旨,就是在泉州港设“全球技术学院”,让各国的工匠、农师、医官来学习,也让楚朝的人才去各国交流。
技术学院里,欧洲的工匠在学造蒸汽战船,非洲的农师在学种玉米,南洋的医官在学做疫苗,美洲的土著在学造水渠——不同肤色、不同语的人聚在一起,拿着图纸争论,围着麦田交流,捧着医书探讨,再也没有之前的隔阂与敌意。
周瑾经常去学院视察,有时会和欧洲的工匠一起画战船图纸,有时会和非洲的农师一起蹲在田里看小麦,有时会和南洋的医官一起研究新的疫苗。他还记得王晏的话:“江山不是靠刀枪守的,是靠百姓的日子过好撑的。”现在,他终于做到了。
这年除夕,长安举行了“万国宴”。太极殿里,马库斯教大家吃非洲的烤玉米,卡鲁教大家跳美洲的舞蹈,葡萄牙使者弹着欧洲的琴,爪哇首领唱着南洋的歌。周瑾和周元坐在主位上,看着眼前的热闹景象,笑着碰杯。
“父皇,您看,这就是‘天下同轨’。”周瑾轻声说。
周元点头,眼里闪着泪光:“是啊,这就是盛世长歌。”
窗外的烟花升起,照亮了长安的夜空,也照亮了远方的海面——蒸汽战船“同轨号”正带着商船队,驶向更远的地方,把楚朝的丝绸、瓷器、技术,把“天下大同”的梦想,带到全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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