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姐妹离开后,沈宴笙坐在了她旁边,叶栀这时才看到他面颊泛着薄红,眼神不如之前清亮,看来是没少喝。
叶栀给他倒了杯茶水,阴阳怪气地问:“见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人物,喝了这么多。”
沈宴笙接过茶杯,故意借着酒意往前凑了凑,低笑着问:“老婆,我要是喝多了,晚上你会照顾我吗?”
叶栀无语地白了他一眼,懒得搭理他,伸手给他推开了。
沈宴笙不在意地笑了笑,喝了口茶。
“对了,林舒然是怎么回事儿?今天怎么对我曲意逢迎的?”她纳闷地问。
沈宴笙的手轻转着茶杯,冷笑道:“懂事了呗。”
叶栀瞧着他修长白皙的手指挪不开眼,听他这么说,猜到是他做了什么。
“嗯,确实该让她懂点事了。”叶栀心里挺畅快的,看林舒然对自己讨好的样子,看来沈宴笙给的教训不小。
沈宴笙喝光了杯里的茶,又给自己倒了一杯,无意间瞟到了台子边立着的生日蛋糕。
六层的蛋糕以自助形式摆在那,宾客谁想吃了就去切一块。
徐敏不喜欢生日吹蜡烛许愿那一套,她觉得不吉利,故此免去了这一套流程。
沈宴笙起身朝蛋糕走去,叫服务生切了两块端了回来。
“爸的生日蛋糕,咱俩借借喜气儿。”沈宴笙说。
叶栀拿起小叉子吃了一口,香甜可口不腻人,味道很不错。
沈宴笙吃了一口,眉头微微轻蹙一下,放下了叉子。
“等下给小不点带回去一块,他应该会爱吃。”沈宴笙喝茶水漱口,说道。
叶栀有点意外他还会惦记沈朗朗,笑着揶揄地说了他一句:“真难得!”
说话间,沈宴笙的手伸了过来,动作轻柔地擦掉了她沾在嘴角的奶油。
叶栀下意识地偏过了头。
“怎么说也是沈家的孩子。”他收回手,把指尖那点奶油自然而然地送进了自己的嘴里。
动作看着有点暧昧,叶栀一时不知道该用什么态度来对他,只好装作不在意地低头继续吃蛋糕,并在心里设下防线:以后对他这类举动要学会免疫,千万不能被迷惑。
今晚的寿宴办得热闹成功,徐敏喝了不少,叶宽和也唱哑了嗓子,送走宾客的时候,一个昏昏欲睡,一个沙哑着说不出话来,最后还是沈宴笙和叶槿把宾客一一送走。
叶栀给父母倒了茶,润润喉,醒醒酒。
徐敏喝多话就多,常备节目就是拉着他们兄妹絮絮念叨,现在叶槿不在,叶栀被迫听着。
“……小栀呀,你不要身在福中不知福,想当初我和你爸结婚的时候,妈过得有多苦我以前和你说过的吧?你爸还不知道心疼人,生意上也狗屁不是,要不是我,咱家现在能过上这样的好日子?你爸当初就用他那快要破了产的空壳公司把你妈我给骗了!”
“别整天就想着离婚,就好像离婚对你有啥好处似的,那沈宴笙是打着灯笼都难找的好男人,要钱有钱,要貌有貌,对你还一心一意的好,小心你玩脱了你!”
徐敏这些话说完,好像还不解恨似的,又用手指戳了一下叶栀的太阳穴。
叶栀听得麻木,脑袋往旁边一歪,无力地长叹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