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蜷在地上剧烈地抽搐,额头上青筋暴起,人难受得就像要当场死过去一样。
隐罚,就是隐藏的惩罚,明明让人生不如死,可面上却看不出任何伤口,检查也查不出任何病痛。
两人蜷在地上,痛到无法喻,心里都痛恨极了沈念溪。
楚晴柔恨她,如果不是她那么快就找到漾漾的位置,她不会受这份罪。
她当时是故意让人把漾漾被狗咬的视频发给沈念溪的,她就是想刺激她,想看她痛苦崩溃的样子。
她以为那个地方那么偏僻,信号又差,沈念溪他们就算知道了也找不到。
可沈念溪偏偏很快就找到了。
害得她现在要受罚,都是沈念溪的错!
林晚棠就更觉得是沈念溪的错了。
她明明做了伪装,本来应该没人能认出她来。
可沈念溪还是通过监控把她认出来了,然后又顺藤摸瓜,找到了漾漾的位置,害得她们功亏一篑,害得她今天站在这里挨这一针。
都是沈念溪的错。
两人就这样倒在地上,承受着蚀骨的痛苦,恨沈念溪入心入肺。
……
沈念溪在医院养了好几天病。
每天主要去看漾漾,去跟漾漾说话。
漾漾躺在病床上,身体被各种管子和仪器围着,脸色苍白。
无论沈念溪跟她说多少话,她都没有回应过。
沈念溪每次从病房出来,眼圈都红着,但回到自己病房擦把脸,又恢复如常。
她不信那两个人真的一点都跟这件事无关,她一定要找出证据来。
她不信那两个人真的一点破绽都露不出来。
她调了各种渠道的资源,能查的她全查了一遍。
可查了几天,什么都没查出来。
两人的记录干干净净,能查到的也都是众所周知的东西,和任何一个普通人的履历没什么区别。
甚至楚晴柔最近几天还在社交媒体上晒跟林晚棠一起喝下午茶的照片,配文是“好久没和姐姐聚了”,配图是两张笑脸。
沈念溪盯着屏幕上的照片,眼眸深了深。
之前水火不容的两个人,如今能坐在一起喝茶了。
真有意思。
她吸了口气,她靠在病床上,盯着天花板发了会儿呆,捏着手机的手指缓缓收紧。
不管如何,她不会轻易放弃的。
又过了几天,沈念溪终于可以出院了。
顾辞岚来接她,沈念溪一开始其实有点不好意思,最近可麻烦顾辞岚太多了。
“辞岚,其实你不用每次都亲自来接……”
顾辞岚拉开车门,看了她一眼:“你的案子本来就是我经手的,你又是我的员工,再加上我们又是朋友一场,你不用那么客气了。”
沈念溪抿了抿唇,到底没再推拒,弯腰上了车。
车门关上,车子启动,驶出医院大门,汇入车流。
沈念溪靠着座椅,视线随意一扫,落在后座角落里放着的一个袋子上。
袋子开口没封严,露出里面几沓黄纸和一捆香。
沈念溪目光顿了顿。
这些和她小时候在家乡善乡见过的一模一样。
善乡那边每到中元节,家家户户都会备这样的纸钱和香烛,然后整条村的人会聚在一起拜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