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了她把自己搞成这样，值得吗？”

“你懂什么。”陆砚深甩开她的手。

楚晴柔被甩得后退半步，眼泪一下子涌上来。

她没有再上前，就站在原地，看着他。

“我是不懂。”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颤抖，“我不懂你为什么看不见我。”

陆砚深动作顿住。

楚晴柔慢慢走回来，在他面前蹲下，仰头看着他。

“我爱了你这么多年。”

“你难过的时候，我也跟着难过。”

“你喝醉的时候，我非常担心。”

她的眼泪终于掉下来，一颗一颗砸在手背上。

“我知道我错了，我不该冒认那件事，可我对你的感情是真的。”

她伸出手，抱住他的腰，脸埋进他怀里。

“砚深，你别折磨自己了，我心疼。”

陆砚深僵在原地。

楚晴柔的声音闷在他胸口。

“我根本离不开你，你是知道的。”

“这世上没有人比我更爱你。”

她抬起头，泪眼模糊地看着他，然后凑上去，吻住了他的唇。

温热的触觉。

陆砚深没有躲。

楚晴柔的手攀上他的肩膀，吻得更深，带着一股孤注一掷的狠劲。

“砚深，你原谅我好不好。”

“我们重新开始。”

“我会好好对你，再也不骗你。”

她的声音又软下来，贴着他的唇角，一句一句往里钻。

陆砚深闭上眼。

脑子里沈念溪的脸和楚晴柔的眼泪交替着闪过，胸口堵得发疼。

他睁开眼，低头看着怀里的人。

楚晴柔仰着脸，泪痕未干，眼睛里全是他的倒影。

“我求你，看看我，看看我好不好……”

他弯下腰，把她抱了起来。

楚晴柔搂住他的脖子，把脸埋进他颈窝。

陆砚深抱着她，大步走出酒吧，朝对面的酒店走去。

第二天早上，陆砚深在酒店的大床上醒来。

头痛欲裂。

他抬手按了按太阳穴，眉心微拧。

昨晚的记忆碎片一样往回涌，酒吧，烈酒，楚晴柔的眼泪，然后是……

他低头看了一眼被子。

皱得更紧了。

身侧传来细微的动静，楚晴柔从背后贴上来，手臂环住他的腰，脸贴在他后背上。

“醒了？”

她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陆砚深深吸了口气，他抬手，把她的手臂从自己腰上拿开，动作不算粗暴，但也没什么温度。

“公司还有事。”

他掀开被子起身，捡起地上的衬衫往身上套。

楚晴柔坐起来，被子滑到腰际，她看着他的背影，嘴唇抿了抿。

“砚深。”

楚晴柔从床上下来，赤着脚走到他身后，再次从背后抱住他，脸贴在他肩胛骨上。

“你别走。”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

“我怕。”

陆砚深扣纽扣的手顿了一下。

“怕你又丢下我。”

楚晴柔的手臂收紧，肩膀发抖，像是真的怕极了。

陆砚深微叹了口气，转过身。

她仰着脸看他，眼眶泛红。

“不会。”他说，语气没什么起伏，“我忙完来看你。”

楚晴柔盯着他的眼睛，像是在确认什么。

然后她慢慢松了手。

“好。”

陆砚深拿上外套，走出了房间。

门关上的那一刻，楚晴柔脸上的表情一点点收了起来，眼神逐渐冷厉。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