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都是棋子
“谁知道呢?”
“我们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秦初月把趴在地上的锐锐抱到腿上。
阿狸蜷在包里安安静静,只有偶尔细微的呼吸透过布料传出来。
金蟾蹲在秦初月的头上昏昏欲睡。
白焰与白灸盘成两圈,在背包内侧睡着了。
只有鱼小七在便携鱼缸里面,不安地摆动着尾巴,还时不时吐出一串细碎的水泡。
车子一路疾驰,很快驶入侦查处大院。
大楼依旧是往日肃穆的模样,走廊灯火通明,不少警员还在岗位上忙碌。
秦初月挎着帆布包走进熟悉的办公室,陆沉舟和沈越正守在桌边等候,桌面上摊开厚厚地一沓资料。
沈越看见秦初月回来,连忙伸手把桌面上的卷宗往她面前推了推。
“货车肇事案,还有红山公园流动人员排查记录,全都在这里。”
秦初月拉过椅子坐下,伸手翻开第一本卷宗。
冯贺,三十岁,货车司机。
当天开车拉货,刚好路过红山公园。
但他的刹车系统事前被人动过手脚,只要在特定行驶速度之下,就出现失控甩尾。
“司机的精神状况不太对。”
陆沉舟手里拿着医院证明,走了过来。
“这里是他的精神诊断证明以及过往病史。”
他把资料递给了秦初月,继续说道:“但是医院那边并没有检测出药物残留。”
“所以,我们猜”
“这个货车司机应该也是被人用幻剂控制了。”
“所以目前只是把他暂时拘留在侦查处。”
沈越连连点头,“他现在已经在审讯室了。”
秦初月把阿狸掏了出来,然后把帆布包递给了沈越,径直往审讯室走去。
刚走到门口,那股幻剂的味道和水汽张牙舞爪地扑了出来。
她皱了皱眉,设下防护罩才走了进去。
冯贺的头低垂着,一动不动,双手紧握成拳。
秦初月和阿狸对视一眼,一股灵力打入冯贺的体内。
下一瞬,冯贺直接瘫软到椅子上。
他双眼紧闭,呼吸急促,脸色惨白。
握成拳的手慢慢松开,一张纸条从掌心里飘了出来。
秦初月捡起纸条,之间上面写着。
“撞上去!”
秦初月轻啧一声。
秦初月轻啧一声。
这司机也是被利用的棋子。
而且按照这个幻剂的剂量,秦初月还没办法提取记忆。
就算是提取了,也是极其混乱的。
“沈越,把人送去医务室吧。”
秦初月朝门外的沈越喊道。
随后,她就又回到了办公室内。
陆沉舟从红山公园档案里抬起头,看向秦初月。
“有查出来什么吗?”
秦初月拉开椅子坐下,把那张纸条递了出去。
“这个货车司机身上的确有幻剂的。”
“而且剂量还不低。”
正当陆沉舟想继续问的时候,突然在闻纸条的锐锐兴奋了起来。
“汪汪汪!!”
大人大人!
这个味道锐锐闻到过!
就在那个环卫工的身上!
听到这话,阿狸也仔细地闻了闻,随后冲秦初月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