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了,它知道沈晚棠喜欢什么吗?
“你上次把她吓到了!”
它知道沈晚棠的生活习惯吗?
“你上次把她吓到了。”
它知道沈晚棠
“你上次把她吓到了”
白焰彻底不说话了,整条蛇缩回角落里。
盘成一团,脑袋埋在最里面,连蛇信子都不吐了。
只露出一小截尾巴尖偶尔轻轻抽一下。
整条蛇处于一种被打击到濒临自闭的状态。
秦初月知道白焰是真的在乎沈晚棠。
但她还记得白焰之前在医院,差点给沈晚棠吓死这事儿
秦初月摇了摇头。
守护兽再有本事,也得先让人家不害怕才行。
“那就这么定了。”
秦初月一锤定音。
锐锐从地上爬起来,用鼻尖顶开房门,轻手轻脚地溜进了隔壁沈晚棠的房间。
它跳上床尾,在沈晚棠脚边找了个位置卧下。
把脑袋搁在两只前爪上,尾巴收得整整齐齐,开始假寐。
夜渐渐深了。
夜渐渐深了。
窗外的风像一条贴着地面爬行的蛇,从窗缝里钻进又钻出,把窗帘吹得轻轻晃了一下。
秦初月和灵宠们都睡着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秦初月被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吵醒。
那声音很轻,断断续续,像有人光着脚在走廊里走路,又像老鼠啃木头时发出的那种细碎响动。
而且声音就在她自己的房门附近,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一下一下地蹭着门板。
刚开始她以为是风,夜风大,吹得门板晃荡也正常,就没在意。
她把眼睛重新闭上,让呼吸继续沉下去。
可那声音一直在响。
一会儿像指甲在门板上划过,一会儿又变成沉闷的撞击声。
咚!咚!
秦初月睁开眼,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光看向门口。
门缝底下有一线极淡的黑影在晃动。
她以为是有什么动物进来了。
在这种地方,野猫野狗半夜跑进走廊也不奇怪。
可她还是不放心,轻手轻脚地下了床,走到门口,屏住呼吸听了几秒。
门外的声音还在,离她很近。
秦初月一把拉开了门。
眼前的一幕让她心脏都跟着狠狠撞了一下。
沈晚棠正站在门外,身子挺得笔直。
额头上不知道磕了多久,已经红了一大片,几缕头发被汗黏在脸颊上。
她在用头撞门。
一下一下,又重又闷,整个人像一具被线提着的木偶。
而锐锐正从她身后探出半个身子,死死咬住沈晚棠的裤脚。
四只爪子扣着地面,拼命往后拽,却根本拽不住。
秦初月一把扣住沈晚棠的肩膀,把她从门口拽了进来。
沈晚棠的身体软得奇怪。
秦初月把她扶进来,反手关门,咔嗒一声落了锁。
她刚要转身,就看见沈晚棠站在房间中央,慢慢地、慢慢地抬起头来。
头发散着,遮住了半边脸。
露出来的那半边脸上,嘴角微微勾着,露出一个阴恻恻的笑容。
那笑容不像沈晚棠,像另一个人借了她的脸在笑。
秦初月还没来得及开口,就看见沈晚棠缓缓举起了右手。
那只手里,握着一把明晃晃的水果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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