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杏花村?”
陆沉舟的声音哑的不成样子,似乎也是刚刚才睡下就被电话给吵醒。
“对!”
“我怀疑她们那边出事了。”
“刚刚查了航班,她们是连夜走的,这会儿已经在民宿了。”
“好,我知道了。”
陆沉舟直接挂断电话,订好机票后就赶了过去。
“陆队?”
沈越的声音被切断在电话那头。
陆沉舟没回他,穿上外套,抓起车钥匙,把手机塞进口袋就出了门。
第二天早上,沈晚棠在秦初月的床上醒过来。
她睁眼的时候还迷糊着,盯着天花板看了好半天。
然后慢吞吞地转过头,对上了一对黑眼圈。
沈晚棠整个人都有点懵,她撑着身子坐起来。
环顾了一圈这个陌生的房间,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被子,最后才小心翼翼地开口。
“初月姐我为什么会在你的房间?”
秦初月看着她,语气听不出什么情绪。
“你还记得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吗?”
沈晚棠皱着眉想了很久,最后摇了摇头。
她只记得自己回到房间就睡了,后面的事一片空白。
她只记得自己回到房间就睡了,后面的事一片空白。
她完全不记得自己是怎么走到秦初月房间的。
秦初月给她倒了杯水,等她喝完,又把昨晚的事简单说了一遍。
沈晚棠听得眼睛越睁越大,最后直接捂住了嘴巴,一脸惊悚地看着秦初月。
“初月姐,你不会觉得我那啥了吧?”
秦初月没接话,只是皱了皱眉头,用灵力感知了一下她周身的气息。
没有幻剂的味道。
阿狸、金蟾、白焰白灸和鱼小七也都凑过来,各自用自己的方式感知了一番。
最后一致得出结论。
沈晚棠身上没有五行气息,也没有被幻剂控制的痕迹。
秦初月靠在椅背上,思来想去,只能想到一种可能。
沈晚棠有梦游症。
此时,阳光从窗帘缝里漏进来,洒了半张床。
沈晚棠看了眼手机,想起今天还要去杏花村南边的那片老宅区采风,匆忙掀开被子跳下床,手忙脚乱地洗漱完,抓起包就往外走。
走到门口又折回来,可怜巴巴地看了秦初月一眼。
“初月姐,快走快走,今天说好了要出去采风的!”
秦初月摇摇头,拿起帆布包跟了上去。
沈晚棠一路都很兴奋,出了民宿就往村子后面的山坡上走。
嘴里哼着歌,步子轻快得像只刚放出笼子的麻雀。
经过一片半人高的荒草坡时,秦初月突然听见了一阵呜咽声。
那声音很低,断断续续,混着风从草坡另一侧断断续续地传过来。
沈晚棠也听见了,脚步一下慢了下来,回头看了秦初月一眼。
秦初月快走两步,把沈晚棠护在身后,压低声音。
“你站我后面,别动。”
两人沿着声音的方向慢慢往前走。
绕过草坡,声音变得清晰起来。
沈晚棠躲在秦初月身后,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她的衣摆。
秦初月拨开最后一丛半人高的枯草,看清了声音的来源。
一个男人蹲在地上,两个手掌插在泥土里,正把一捧一捧的土往旁边那个浅坑里推。
浅坑里躺着一个人,只露出半截身体。
脑袋和肩膀已经被土埋住了大半,嘴巴里塞着一团不知道是什么的破布。
那人的手指还在一下一下地抽搐,喉咙里的呜咽声已经弱得快听不见了。
男的听见身后的响动,慢慢转过头来。
脸上沾满了泥,两只眼睛空洞洞地映着天光。
“你们别过来!”
“我这是在帮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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