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这样。
她呢喃,“你可以,那我应该也可以。”
陆沉洲撩了撩眼皮,凉飕飕问,“可以什么?”
江万星勾唇,“心里一个身体一个啊,我应该也可以吧。”
陆沉洲似笑非笑,“怎么,觉得不公平,所以想用这种方式恶心我?”
“恶心?但我看你不是挺乐在其中的吗?所以我很好奇那是种什么好滋味。陆沉洲,我们只是上床的关系,你应该没有理由阻拦我在外面找吧。”
陆沉洲太阳穴跳了跳,竟找不出反驳的由头。
他不在意道,“你随便。”
距离天亮也就只有三个小时了。
陆沉洲回公司补了一觉,醒来时感觉嘴唇有点麻,看了眼反光镜,发现被江万星啃过的地方已经肿了。
他从没有在脸上留过这么狼狈的伤。
越看越火大。
恰好这时候林烽开门进来送文件,看见陆沉洲嘴上的伤口,惊了惊。
这么明显的牙印,肯定是亲嘴亲出来的。
谁跟他亲的?昨晚他回的是别墅,那肯定是太太。
太太现在是他的雷区,不能提。
但是作为下属,又不能不关心,林烽脱口道,“陆总,办公室里长老鼠了吗,给你嘴唇咬成这样?”
陆沉洲黑着脸,“你睁大你的猪眼睛好好看看,这是老鼠牙能咬出来的吗?”
林烽故作惊讶。
“那是怎么回事?摔的吗?”
“狗啃的。”
林烽演得跟真的似的,“那也太无法无天了,不过陆总你下次不要再走那条路了,能跳一米八高的狗不是什么善茬,能躲就躲。”
“”
他妈的本来心情就不好,还要被人看笑话。
林烽不敢笑,把内服外用的消炎药全拿过来给陆沉洲吃。
中午云姗姗过来时,陆沉洲的嘴消肿了,但疤痕还很明显。
云姗姗本来愉悦的心情,一下子跌落低谷。
原来他昨晚让司机单独送自己,竟然是为了去找江万星!
他们见面,无非就是上床。
云姗姗心里难受,迫切的想切断他们的联系。
“沉洲,我们换个医生吧。”云姗姗早就有想法,“这么久了你的身体一直找不出病因,我们换神经内科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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