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对我竖中指什么意思,想睡我?
陆沉洲打这个电话的目的,是让沈宴换一张床。
沈宴实在爱莫能助,“这么一折腾天都亮了,你要在那住多久?要是多住几天的话我就给你换。”
陆沉洲骂了一句脏话,挂断。
沈宴挑眉一笑。
此时,他正在医院里跟云姗姗讨论父亲的病情。
她这边突然先江万星一步做出了药,沈宴还在怀疑其真实性。但刚才陆沉洲的一通电话,转移了他的注意力。
陆沉洲跟谁去情趣酒店?
自持清高的大冰山私下玩这么大,惊天大八卦啊!
云姗姗刚刚听到了一点声音,有点像陆沉洲,好奇道,“谁的电话呀?”
沈宴幸灾乐祸,“沉洲的。”
云姗姗欣喜。
“他是不是知道我们在讨论伯父的病情,想过来陪我?”
沈宴摇头,一副为难的样子。
“他估计今晚上要忙通宵,没法来陪你了。”
云姗姗以为他在工作,习以为常。
“没事,他事业心强,不打扰他。”
沈宴嗤笑,“是啊,打扰人好事天打雷劈。”
陆沉洲只花了三分钟就接受了这间房带来的影响。
江万星没他那么没心肺,光洗澡就磨蹭了半个小时。
陆沉洲等得不耐烦,直接打开浴室门。
江万星受惊低叫,捂着胸口。
“你干什么,我还没洗好!”
陆沉洲看见江万星的反应,这一瞬间仿佛被第二人格附体,脾气消失,勾起一抹邪笑。
合法夫妻,他打量的视线毫不避讳。
“下面不遮一遮?”
江万星反应迟钝地放开手,顾下就无法顾上,弄得发火。
陆沉洲收起不正经,将手中浴袍丢在她身上。
“有什么好遮的,睡过那么多次早就看腻了。”
他寸步不移堵在门口,“穿上出来,该我洗了。”
江万星紧紧裹好浴袍,恼羞成怒瞪他一眼。
这一眼湿漉漉的,毫无攻击力不说,脸红耳赤更像撒娇,陆沉洲心里一痒,“哦对了。”
江万星扭头。
陆沉洲说,“从你进去到现在,你洗澡时每个动作我都看得清清楚楚。”
江万星瞪大眼。
她咋舌,“里面不全是镜子吗?”
陆沉洲慢悠悠道,“愚蠢的江小姐,这是单面镜。”
江万星反应过来,一股血直冲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