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万星反应过来,一股血直冲脑袋。
那她刚才试探半天,他装什么看不见?
下流!
无耻!
你大爷的!
江万星又气又恼,但跟陆沉洲做了数次,被调戏一下就过激反而太丢脸,她抿唇别开脸,“哦,看见就看见了,洗吧。”
字字句句说得淡定,但发红耳垂还是出卖了她。
陆沉洲扬起唇。
“所以呢,对我竖中指什么意思,想睡我?”
江万星气急败坏砸过来一个枕头。
两个人都洗去狼狈,穿上同款浴袍,多了些以前从未有过的柔软。
江万星坐在床沿,紧紧揪着床单,让陆沉洲处理自己发肿的脚踝。
骨节分明的手指摸索到变形的骨头。
有点疼,有点怕,江万星忍不住吸气。
陆沉洲抬眼看她。
“疼就说。”
江万星一愣,恐惧竟然就这么消失大半。
“我说疼你会温柔点吗?”
话音刚落,没得到答案,陆沉洲猛地一摁,骨头正位。
江万星疼得抽搐,哭叫着飙泪。
陆沉洲慢悠悠地回答刚才的问题,“不会。”
江万星只哭了两声就安静了,咬着唇擦去眼泪,从他手里抽回脚。
刚要发火,突然看见他浮肿的手臂,脸上的擦伤,又心生愧疚。
撞那一下,他肯定伤得不轻。
浴袍下怕是淤青更多。
江万星跛着脚站起来,“要给你叫私人医生吗?”
陆沉洲身上确实挺疼的,这情况落在其他男人身上,高低得住院。
但他不当回事,“不用,你给我处理。”
江万星自己就是医学生,没有拒绝的理由。
她拿过庞大的医药箱,有点吓到。
里面药品竟然这么齐全。
“这是酒店还是医院?”江万星拿起药瓶查看,感慨道,“这些药还都是最好的,这家老板好有钱。”
陆沉洲看她没见过世面的样子,似笑非笑。
“你不是跟沈老板在交往么,不知道他多阔绰?”
江万星诧异。
她竟下意识回答,“谁告诉你我跟沈宴在交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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