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万星,吻我
不知道怎么的,这个答案在陆沉洲的预料之内。
为何这么笃定?好像他很了解江万星,脚踏两只船不是她的性子。
就算退一万步来说,她即使有需求,也不会找他身边的好友。
陆沉洲似乎对这个话题有兴趣,“这么久了还没追到手,看样子沈宴的手段没中你下怀。”
这话像是调侃,实则在勾引。
勾引江万星说出一些让他满意的话。
比如说我还爱着你,哪有心思看上别的男人。
男人生来的恶劣胜负欲。
江万星却又不答了,将药油倒在掌心摩擦发热,跪在床上给陆沉洲按摩浮肿的地方。
陆沉洲不悦她的沉默。
“怎么,不说话是心虚了?”
江万星正好在他身侧。
眼睫一掀,就能看见他噙笑的眉骨。
那种笑很凉薄。
江万星便问他,“你想听我说什么呢,听我承认我跟沈宴有一腿吗?”
陆沉洲淡淡道,“什么叫我想不想,你做了什么就是什么。”
那次在车里不是很嚣张吗?
还让沈宴自荐。
江万星知道他巴不得自己另寻新欢,别再打扰他。
她心中沉闷,按摩的手劲不自觉的变重,“你觉得我跟沈宴不清不楚,那就是。”
陆沉洲一听就知道她在赌气。
他轻嗤,“气得脸都白了还给我上药,江万星,你到底有没有骨气?”
换做别人,不得趁此机会一脚踹他下床。
江万星手指顿了顿,两秒后又重新揉搓。
“谁叫你今晚上救了我。”
她不能恩将仇报。
陆沉洲想起她今晚在赌场会所的丰功伟绩,不由得笑。
“单枪匹马就敢去何武的场子,这么不怕死?”
江万星垂眼,“你在那我就不怕。”
陆沉洲心一紧。
这狗东西,说话没轻没重的。
他叛逆似的反驳,“就这么肯定我会救你,万一我不在乎你死活呢?”
江万星定定说出两个字,“你会。”
“因为我的身体需要你?”
江万星嗯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