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病
沈宴特意起了个大早,来酒店抓奸。
他要看看陆沉洲跟哪个小妖精私会。
敲门时,陆沉洲刚结束,他借着胸膛那股恶气生龙活虎,江万星就不行了,趴在枕头里无声掉泪。
好累好累。
陆沉洲的凶残,让江万星快要忘记家教,想刁他老母。
门铃一直在响,沈宴讲礼貌没有直接刷卡进来,但又很没素质,一刻不停。
陆沉洲捞起昨晚已经洗干净烘干的衬衣,随便系了两粒扣子,前去开门。
那瞬间,沈宴嗅到了浓烈的事后气息。
他坏心眼往里瞄。
“怎么不跟嫂子一起出来啊?”
陆沉洲无视他调侃,往外走了两步,关上门。
沈宴心急,“哎,我还没看见呢。”
陆沉洲幽幽看他一眼。
“刚完事,没穿衣服。”
沈宴震惊。
在他印象中陆沉洲禁欲得要死,高中时候大家都爱偷看点什么小电影,唯独他认真学习,正直得像钢筋。
如今他说他整了一夜?
沈宴更好奇了,“到底谁啊,居然能把你变成这样?”
陆沉洲被某些字眼戳到脊梁骨。
他也不明白,江万星哪来的魅力,让他如此欲罢不能。
让他变成曾经他最不耻的那种人。
“走吧,陪我去吃早餐。”
陆沉洲将最后一颗纽扣系紧,又变成道貌岸然的模样。
沈宴见他藏得深,也不好八卦,跟在他身后。
“你看看现在几点,还吃什么早餐。”
陆沉洲抬手看表,已经十一点多。
他在大堂餐厅坐下,先点了几道菜,让女服务员送到房间给江万星。
沈宴猜测,“连我都不给看,不会是什么一线明星吧?”
陆沉洲蹙眉。
“你是我的谁?”
沈宴我靠了一句。
“我是你爹,我是谁。”
陆沉洲懒得搭理他,优雅进餐。
从昨晚到现在,他跟江万星厮混得仿佛不知生死,各自都变得不像自己。
某些画面又浮现在眼前。
最后结束时,陆沉洲久久不能平静,亲吻她很久,最后一吻落在她锁骨下,那里竟然有一道肉眼无法看见的疤痕。
疤痕足足五厘米长,凸出一截新肉。
他问她心脏受过伤?
江万星闭眼作答,“做过手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