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万星闭眼作答,“做过手术。”
什么手术?
没得到答案,沈宴就来了。
陆沉洲始终心不在焉,问起沈宴。
“两年前我重伤,医生说我神经受击忘记了一些事,我好像确实缺失了很长一段记忆,沈宴,你记不记得我两年前在哪里,遇到过什么人?”
沈宴懊恼。
“那两年我刚好在国外,什么都不知道,只道听途说云姗姗治好了你的先天性心脏病。”
他突然想明白了什么,震惊,“陆沉洲,你不会因为报恩才爱上云姗姗的吧?”
陆沉洲平静了下来。
“我爱她。”
他分不清那是种什么样的爱,总之云姗姗这个人对他很重要。
沈宴撇嘴,看不起他这种德行,“你要是真爱她,那你房间里那个女人怎么解释?”
陆沉洲无力吸了口气。
“我有病。”
“我知道啊,你阳痿嘛,但是阳痿你为什么不在正规渠道治疗,你用这种歪门邪道?”
“”
陆沉洲真想捶死这个傻逼。
吃过饭之后,陆沉洲又折回房间。
刚好江万星在给自己上药,听见人进来,她下意识扯过被子遮住,满脸不自在。
陆沉洲早就收入眼底,站在原地迟钝了几秒,才道,“这么严重?”
江万星捏紧药膏,怪难为情的。
“不涂药连路都走不了。”
陆沉洲回忆早上种种,难得自省。
他坐下来扯开被子,“自己看得见么,我来。”
江万星诧异。
“你是陆沉洲吗?”
陆沉洲抬眼看她,“没睡醒?”
江万星控诉他以前的恶劣行径,“以前就算我死在床上你也不会看我一眼,现在居然这么善良。”
陆沉洲听得想笑。
“我为人这么烂?”
江万星幽幽道,“人品烂技术也烂,谢谢。”
陆沉洲,“”
怪不了他技术烂,今天早上火气实在太大了,一时失控。
抹了药,陆沉洲又有点蠢蠢欲动。
江万星实在怕了,赶忙穿上裤子。
陆沉洲眼神晦暗,“上次你说舒服了会出声,今天早上你不就出声了,我技术没进步?”
江万星怔忪,盯着他看。
她捂脸笑了下,“陆总,我那是求你饶命好吗,我要是再不出声死在床上你都发现不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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