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沉洲说,我已经结婚了
陆沉洲听到关于沈家,就想起江万星。
她消失这几天,他忙于公务无瑕顾及,但她对自己的影响还在,没有了当时的愤怒,只有一股沉闷的情绪。
“我看行程安排。”陆沉洲敷衍。
云姗姗缠着他,“陪我去嘛,沈家是大家族,那样的场合我怕怯场,有你在我就什么都不怕了。”
陆沉洲皱了皱眉,最终还是应了下来。
即使云姗姗不开口,沈宴也会叫他去的。
他跟沈宴,没有必要因为江万星闹僵。
陆沉洲去洗了个澡,站在镜子前,才发现自己胡子有几天没刮了。
时刻都在乎形象的一个人,竟也有这一天。
他闭上眼刮胡子,想起了某一天的某个场景。
那天他忙完回别墅,难得有空闲能休息一会,他跟江万星接吻的时候,一直躲,喊疼。
她软乎乎的手有点凉,摸他下巴,是短短的胡茬没来得及清理,刮得她难受。
于是他躺在椅子上,江万星仔仔细细的给他抹上泡沫,用刀片一点点刮。
没有电动机器嗡嗡的吵闹,只有她趴在自己胸口处,胆小谨慎的呼吸声。
陆沉洲本来在看书,后来视线就落在了她脸上,锋利刀片距离他的动脉只有薄薄一层皮,紧张的人却是怀中的女人,挺翘的鼻翼冒出汗珠,生怕失手。
这一幕抨击他的心脏,不顾胡子有没有清理完,翻身将人压在身下。
这种时候,她向来是乖乖承欢。
最后贴在他身上沉沉睡去。
思绪抽回现实,陆沉洲睁开眼,看见干干净净的下巴,四周一切照旧,却感觉不到一丝温度。
陆沉洲在浴室里换好衣服才出去。
办公室里有一股浓郁的香味,不同寻常,定睛一看发现云姗姗打翻了香薰瓶子,她正在收拾。
见陆沉洲出来,云姗姗起身道歉,“沉洲,我刚才找书的时候不小心把瓶子弄倒了,我到时候再给你买个新的好吗?”
陆沉洲看着瓶身,认出那是江万星之前买来放在这的。
用了很久了,味道很淡也还不错,陆沉洲一直没关注它的存在,可已经融入了他的习惯里。
是不小心打翻的?
陆沉洲何尝看不出云姗姗的心思,面无表情的看着她,“你就这么心急?”
云姗姗表情一僵。
她没想到陆沉洲的洞察力这么强,心虚之后,又理直气壮了起来。
“反正你又不喜欢她,又何必留着她的东西。”
两个人身上的味道都快一样了。
她怎么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