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么忍得了!
陆沉洲脸色冷了几分,“我跟她在办公桌上接过吻,在家里很多地方做过爱,包括我身上也有她留下的痕迹,你是不是连我也要处理掉?”
云姗姗难过,“不过是一瓶香薰而已,你就这么在乎,沉洲,我在你眼里到底有几分重量?你真的爱我吗?”
陆沉洲早就思考过这个问题了。
他无情道,“如果愧疚,习惯,也算是爱的话,那我确实爱过你。”
爱这种东西无价,落在有心人手里它就是珍宝,落在陆沉洲手里,他慷慨解囊不吝啬,要多少有多少,因为它一文不值。
云姗姗多日来的幻想瞬间被撕碎。
不等她控诉,陆沉洲已经拿上外套,终止了这个话题。
要爱还是要荣华富贵,云姗姗还是分得清的。
车子到达沈家时,她已经说服了自己,亲密的跟在他身边,两人宛如佳偶。
沈夫人出来迎客。
“沉洲,你来了。”沈夫人雍容华贵,模样慈祥温柔,“这位是云小姐吧。”
云姗姗懂事地递上礼物,“是的伯母,你叫我姗姗就可以。”
沈夫人笑道,“真漂亮,跟沉洲很般配呢,我听说你们很早就在一起了,沉洲也不小了吧,打算什么时候结婚?”
提及这个私密话题,云姗姗便笑笑不作答。
陆沉洲从容回应,“伯母,已经结婚了。”
沈夫人惊讶。
几个孩子中,就数陆沉洲是最沉默寡,也是最不懂如何哄女人开心的了,没想到成家排在第一。
“怎么没见你们办婚礼呢?”
陆沉洲,“我不喜欢招摇,就只领了证。”
云姗姗在一旁赔笑,仿佛被人蜕了一层皮。
几人交谈了两句,管家便招呼陆沉洲两人进去坐。
此时,沈宴的车缓缓开进来。
他下车绕到副驾驶,替江万星打开车门,绅士的挡住头顶太阳。
江万星失笑,“你不用这样,今天也不是很晒。”
沈宴骚包得很,“都到我家了,还不能让我表现一下啊。”
江万星知道他有分寸,便随他去了。
沈夫人看见他们,几乎要笑开花,特意出来迎接。
“阿宴,万星!”
正在往里走的陆沉洲脚步猛地一顿,回头看去。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