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力了
几秒后,船上的保镖终于赶了过来。
可一切都迟了。
几个法外狂徒被绳之以法,但是江万星深受重创,胎动异常有血溢出来。
霍司砚挣脱束缚之后,抱着她朝医院狂奔。
江万星剧痛难忍,在路途的颠簸中逐渐失去意识。
抱着她的男人一直捧着她的脸,哄着她,安慰她,说没事的,很快就到医院了。
江万星张了张嘴,喊了一声痛。
霍司砚心疼不已,“快到了,万星,快到医院了。”
江万星视线里溢出一行热泪。
她疼出了幻觉,把霍司砚当成了陆沉洲,他脸上因为惊恐而苍白,一双眼通红。
一滴滴的温热液体砸下来。
江万星尝到了咸咸的眼泪,轻声说,“不要哭”
陆沉洲急赶慢赶,才终于在凌晨的时候上了回国的飞机。
他耗时三天三夜没睁眼,就为了得到那个拥有跟他同样血型的小孩,但对方因为特殊情况,没法捐献器官。
所以三天精力全部白费。
陆沉洲精疲力尽,看着时间一点点的流逝,唯一能慰藉他的,就是还好时间赶上了,他不会错过跟江万星的纪念日。
飞机落地之后,陆沉洲见到林烽第一句话就是,“太太有没有说什么时候回来?”
林烽一愣,“太太昨天就回来了。”
陆沉洲意外。
“这次这么听话。”
他还心里忐忑,怕江万星要跟自己赌气,不会从a国回来。
好在她愿意服软。
陆沉洲打算好好弥补一下她,急匆匆往家里赶。
然而在路上,他就接到了霍司砚的电话。
歹徒,重伤,流产
霍司砚在电话里总共没说两句话,可每个字眼都像尖锐的刀子,往陆沉洲的心口上扎。
他神色猛地恍惚,差点没站稳。
近日来奔波劳累,他的身体撑到极限,此时应该马上休息的,但是这通电话成了他的催命符,一秒都不敢懈怠,让林烽马上开车去医院。
几个小时的抢救,医院里静悄悄。
霍司砚手都没洗,无力垂落在手术室门口,陆沉洲看见他手上干涸的血迹,腿一软差点跪下来。
“江万星”
陆沉洲哑声问,“江万星在哪里?”
霍司砚缓缓抬起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