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对陆沉洲死心?
霍司砚最近对温情的“偷窃”技术很感兴趣。
他用在歪门邪道上的那些药层层上锁,不只是偷就能拿到的,还需要避开精密的监控,还有各路管理层的签字手续。
但是霍司砚看过好几次被偷过程,都没有发现温情的踪迹。
仿佛她就是凭空拿走了那两支药。
要么她在自己内部安排了人,要么就是她的小偷技术已经炉火纯青。
只有后者一个可能。
霍司砚倒是没想到温情还有这样的本事,对她的印象多了一丝别的看法。
这时,秘书打来电话,“霍总,公馆王姨来电,说今晚你能不能早点下班,温小姐想跟你吃饭赎罪。”
霍司砚看了看时间。
他挂断秘书的电话,问王姨,“晚上做了什么?”
王姨一一报告,全是他喜欢吃的清淡菜系。
霍司砚又问,“你做的么?”
王姨,“是小姐跟我一起做的,她不太会下厨,但是学得快,也用心,先生,您回来尝尝吧,这样的心思浪费了多可惜。”
霍司砚嗯了一声。
他对温情的厨艺不感兴趣,也不会领他的情,但既然做好了自己喜欢吃的菜,那就回去吃掉,不浪费。
温情老早就在门口盼星星盼月亮似的,等霍司砚回来。
看见车灯光照进来,她就理理头发,扯一下衣服,让自己的形象尽量好点。
霍司砚高大的身影朝门口走来。
夜色没有吞没他半点矜贵气质,他站在温情面前,垂眸打量她。
“伤好了?”
温情现在乖得很了。
“不乱动就不疼了,谢谢哥哥让医生给我上药。”
说完体贴的给他拿出拖鞋,又帮他脱外套。
霍司砚避开她的殷勤。
“这些事情不需要你做。”
温情抬起眼睛望着他,“我就是想让你开心点,希望你别再讨厌我了。”
灯光下,她那张脸比平时白了许多。
淡妆化得恰到好处,像白开水里丢进一只粉嫩的水蜜桃,一双圆溜溜的眼睛煽动一下,能滴出水来。
霍司砚看了几秒,就面无表情的别开视线,“你最近是不是到了发情期?”
温情尴尬了一下。
“我也没干什么呀。”
“别夹着嗓子说话。”
温情心虚的清了清嗓子,双手绞在身前一副无措的样子。
餐厅里,王姨早就把新鲜的晚餐摆上桌。
温情替他布菜。
那双爪子贴了数不清的创可贴,在霍司砚的面前晃。
放下筷子时,温情强颜欢笑,“我很久没做饭了,不熟悉,所以总受伤,不过都是小问题,你不用担心。”
霍司砚瞥她一眼。
“我问你了?”
温情,“”
温情现在屁股还很疼,椅子上得垫三四个软垫,她平时站着的时候比霍司砚矮一个脑袋,现在跟他持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