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情现在屁股还很疼,椅子上得垫三四个软垫,她平时站着的时候比霍司砚矮一个脑袋,现在跟他持平。
她垂着脑袋乖乖吃饭。
霍司砚用餐的时候不聊天,安静又优雅。
最终还是温情忍不住开口,“哥哥,你是不是要赶我走了。”
霍司砚目不斜视,“怎么这么问。”
“你想要的妹妹找回来了,也就不需要我了。”
霍司砚确实想送温情走。
但是因为一些特殊原因,他又将她留了下来。
只是对于温情,他暂时还没有计划,只能给她一个棱模两可的答案,“即使你以后不在南城了,也能保证你衣食无忧,享受荣华富贵。”
温情的眼睛开始变红。
“所以你迟早要把我送走。”
霍司砚反问,“你把我绑架到仓库想强上了我,就是不想走?”
温情连连点头,委屈地撇着嘴,“我不是想上位,我就是想让你更喜欢我一点,哪怕你只把我当个情人养着也好。”
霍司砚不明白她的脑回路。
“当妹妹不比情人好?”
“但你已经有两个很重要的妹妹了,没有情人啊。”
霍司砚断了她这个荒谬的念头。
“如果你愿意老实的留在公馆,我就永远是你的哥哥,等时机合适,我会让你恢复正常人的生活,以你哥哥的名义,送你出嫁,结婚生子。”
温情抽了抽鼻子,眼泪砸进碗里。
霍司砚拿了张纸巾给她擦干净,见她哭得那么伤心,蹙眉问,“还没对陆沉洲死心?”
温情,“”
算了不哭了,好累。
怎么会有人既精明又死板的。
温情心里盘算着霍司砚不知道的小九九,低头认真吃饭,她很饿,但是面前的菜没有一道是自己爱吃的,硬撑着吃了一碗,就说自己饱了。
晚上霍司砚早早睡下。
夜黑风高,温情从自己房间里溜了出来,拿了一份外卖麻辣烫,坐在后花园里偷吃。
说偷吃也不算,她嗦粉的声音实在太大了。
霍司砚没睡着,被声音吵醒之后打开窗,打量底下那个缩成一小团的女人。
温情非得在这里吃,一是怕霍司砚听到,怕他闻到辣味会不喜欢,二是这里有她养了半年的小宠物们。
一些仓鼠,一些鱼儿,还有一只王八。
温情吃得畅快,心情更是不错,夹了一块牛肉片用清水唰干净,喊了声哥哥。
霍司砚的表情动了动。
本以为是她发现自己了,可温情没有回头,反倒是她面前缸里的王八飞快的爬过来,伸出长脑袋叼住了那块牛肉。
霍司砚闭了闭眼,关上窗,躺下继续睡。
他这个年纪,没必要跟小女孩计较这些。
温情吃饱喝足,仔仔细细刷牙漱口,又换了身衣服,静悄悄打开霍司砚的房门。
她跟一条软蛇似的,在床边抬起头。
“哥哥?”她喊了声。
霍司砚服了助眠的药,刚刚沉睡。
温情见他没醒,得寸进尺的亲他的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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