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也挺好的。
一份清汤面很快做好,温情还给他切了几块卤牛肉,泡在汤里是软的,霍司砚一口气吃完。
卧室里那张床只有一米五,床单被罩都是白粉色的,亮眼得有点过分,霍司砚坚持洗澡,穿上干净的黑衬衫躺上去,那张床瞬间变得格外拥挤。
温情也急匆匆洗干净,过来陪他。
她见那个布偶娃娃在被子里,悄无声息的藏起来。
霍司砚眼眸闭着,声线很轻,“那是什么。”
温情愣了愣。
她轻轻攥紧手指,“我小时候的娃娃。”
霍司砚嗯了一声,便很快沉睡过去。
温情看着他棱角分明的侧脸,心里莫名一软,挤进他怀里跟他接吻。
霍司砚没张嘴,任由她啃了半响。
“别闹。”他不耐烦,“没性欲。”
温情惊讶,“那如果你有的话,会跟我做吗?”
霍司砚伸手盖住她的脸,“去跟你隔壁那个年轻哥哥做吧,他很乐意跟你上床。”
温情努嘴。
“真没劲。”
温情没有那么习惯早睡,陪了他一会,就静悄悄起床去收拾东西了。
霍司砚买了很多东西过来,温情一点一点的归类收拾好,最后看见一包乌龟饲料,一下子逗笑了她。
他竟然知道自己把乌龟也带来了。
温情笑得得意,像是她平平无奇的人生,终于拿捏住了什么,就连投喂乌龟的时候,都忍不住哼起小曲儿。
霍司砚这一觉睡得够久。
次日是周六,温情不用去上班,她凌晨五点就醒了,趴在床边欣赏霍司砚的美貌,顺便琢磨早上做什么给他吃。
想着想着,温情就走了神。
霍司砚即使什么都不做,也很有性张力。
他睡梦中也不是完全放松,眉峰轻轻隆起,严肃得吓人,温情总觉得自己有什么受虐倾向,她格外喜欢霍司砚面无表情的时候,仿佛无情的人为什么破戒,格外性感。
温情由着自己思绪乱飞,到最后一发不可收拾。
她咽了下干涩的喉咙,俯身亲了亲霍司砚,而后静悄悄出去。
门关上时,霍司砚缓缓醒来。
他这一觉睡了接近十个小时,是他这几年来最久的一次,质量也很不错,他不记得自己昨晚做了什么梦。
唇上的口红香气还有触感都还在,霍司砚伸手碰了碰,没在意,起身坐好。
外面安安静静的。
似乎温情不在。
但霍司砚记得刚刚她还在看自己,所以断定她应该没出门,霍司砚披上外套,拉开门。
却不想,温情就在客厅沙发上。
她露出漂亮纤细的背,长发随意散落,白皙的肌肤上铺了一层晨曦,从头发的缝隙里冒出晶莹剔透的光泽,像一副美丽的油画。
霍司砚驻足在原地,没声音,温情也没发现他。
她以为他还在睡觉,所以手里的动作肆无忌惮。
霍司砚看不清她在做什么,可一些轻微的动作,令人心猿意马的声音,可以猜出大概。
胆子太大了。
霍司砚的脑子里,只有这句话。
她的卧室里睡着一个男人,她却毫无顾忌的在客厅里寻求快乐。
甚至,她嘴里还不知死活的叫着他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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