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月之前胎儿很脆弱,不能剧烈运动,昨晚霍司砚那么猛烈,再加上现在肚子疼,孩子应该没有了吧。
温情拿着检查单坐在那等,不由得讽刺地笑了起来。
温情啊温情,要打掉孩子有那么多正规渠道,你为什么非要用这么极端的方式。
你在期待什么呢。
你想看霍司砚发现你流血的时候,露出悔恨痛苦的表情吗?
霍司砚在意一个孩子吗?
他只要想生,随时都可以,又怎么会心疼一个工具为他孕育的生命?
温情笑自己不自量力,视线一片模糊。
最后检查完,温情听到一个让她失望的回答。
“宝宝很健康啊,倒是你自己,身体虚弱就不要太累了,好好养一养吧。”
温情浑身无力。
霍司砚的种,怎么能强悍到这个地步。
不是都三十多岁了吗?
温情没有听取医生的建议,而是挂妇科去做人流。
手术需要预约,温情得等一周,她把检查结果藏起来,回到公馆。
第二天她照旧去公司上班。
虽说总监是个挂牌的,但霍司砚还是给她配了全套,秘书都有两个。
只是这秘书也是来凑热闹的,见到温情就开玩笑,“温总监,听说你要升职成副总了哦。”
温情笑得明媚,“要是真的当副总了,我给你发奖金。”
“谢谢副总!”
温情揉揉她的脑袋,让她去忙。
秘书离开办公室的时候,回头深深的看了她一眼。
温情没注意到这个眼神,在思考什么时候跟霍司砚坦白自己怀孕的事。
孩子就要被打掉了,还是让他有知情权吧。
她需要跟霍司砚面谈。
但是不巧,这几天霍司砚不在南城,即使他接到私人电话,也只能说两句。
温情说没关系,她要了地址。
“我去找你。”
霍司砚有所顾虑,“这里环境不好,你一个女人过来不合适。”
“这件事很重要,霍司砚,我必须见你。”
温情的声音很认真,认真到霍司砚没法拒绝。
他最终还是点了头,并且加派保镖护送她过来。
温情抵达目的地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但霍司砚还没忙完,他派人过去送温情去酒店。
开车过来的是个女人,她穿了件月光色的紧身裙,身材堪称名模,那张脸更是精致得不行。
她用不怀好意的眼神打量了温情一番,问道,“你也是霍总安排过来伺候客户的?”
温情,“不是。”
“那就是伺候霍总的咯。”女人也看出来了,“纯天然的脸蛋,确实不像是霍总平时的风格。”
温情被浓郁的香水味熏得有点孕反,没有再说话了。
到了酒店,温情看到那张凌乱的床,皱眉。
霍司砚没有这么差的习惯。
女人见她反感,笑了笑去收拾床,她问,“这张床我跟霍总用过了,你不介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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