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作为孩子父亲,应该有知情权
温情露出一路来第一个笑容。
“你跟他睡了?”
女人眼眸闪烁了一下,没有正面回答,但说得很暧昧,“如果我不是霍总身边很重要的人,又怎么会让我来接你呢?”
温情上下打量她。
“我知道霍司砚在做什么生意,你这样的,确实很重要。”
女人耸肩。
“不信算了。”
温情冷笑。
“辛苦你了。”她拿出一叠现金递给女人。
女人本来就不爽她,这个举动直接点燃了她的怒火。
“我缺钱吗?霍总给我的钱这辈子我都花不完!”她打掉温情的手,“你自己留着吧,谁知道你还能在他身边待多久。”
温情被她长长的指甲刮到手背,顷刻间就见血。
她不急不缓的盖住那道血痕。
女人不敢动她,却又咽不下那口气,故意在她耳边说,“你不信我跟霍总上过床?那我要是告诉你,霍总人鱼线上有一颗痣呢?”
温情神色一顿,看她一眼。
女人终于爽了,笑着离开房间。
霍司砚一夜未归。
温情也没睡,眼睁睁看着天亮,她感觉不到饿,但浑身无力,硬撑着去楼下吃早餐。
霍司砚的车在这个时候开进来。
给他开车门的依旧是昨晚那个女人,她换了一身衣服。
不知道是谁给她换的。
霍司砚下车之后直接往酒店走,那女人只敢送到门口就停下脚步,在温情看来,他们之间好像真的只是互相利用的关系。
她其实该相信霍司砚。
因为他不屑于碰自己手里的工具,即使找床伴,也不可能是别人玩过的。
但人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的。
欲望上头了,他忍得住吗?
霍司砚眼尖看见了温情,直接走过来在她面前坐下。
“感觉怎么样?”他问,“住得惯么?”
温情说了句还行。
他身上有很浓的烟酒味,还有女人的香水味。
她想呕吐。
霍司砚抽空过来看她,时间不多,见她脸色不好,责怪道,“你不该来这边,我现在有点急事要处理,没空照顾你。”
温情有些忍不住,笑容里带着刀,“打扰你好事了吗?”
霍司砚眉头紧皱。
“谁惹你了?”
温情也觉得不该冲他发脾气。
她深呼吸一口气,准备说自己怀孕的事,霍司砚发现了她手背上的伤口,不由分说拿过来观察。
“怎么伤的?”
这样的伤口顶多是不小心,但霍司砚察觉得到,温情肯定遇到什么了。
他得一探究竟。
温情如实说,“你门口那个女人划的。”
霍司砚回头看了眼,眼神暗了暗。
“还有呢?”
温情见他是要算账,便大了胆子。
“她说你们睡觉了,有这件事吗?”
“没有。”
废话不多,霍司砚只有这个回答。
温情心情好了点,抽回手道,“那我可以更过分一点吗?辞退她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