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情心情好了点,抽回手道,“那我可以更过分一点吗?辞退她行不行。”
霍司砚,“可以,但今晚有个局已经约好了,对方点了她,吃完这顿饭她就彻底消失在我面前。”
温情不依,“我就要你现在辞退她。”
霍司砚沉了脸,“别闹。”
“”
温情果真不闹了,低头吃早餐。
霍司砚看了看时间,“你说找我有事,什么事值得你亲自跑一趟?”
温情头也不抬,“什么时候辞退她我什么时候跟你说这件事。”
不等霍司砚说什么,外面秘书就过来催了。
“霍总。”
霍司砚定定的看了温情一会,起身道,“吃完早餐就回南城,我明天早上回来。”
温情嚼着早餐,早已经尝不出什么滋味。
霍司砚走了两步又回头,“你最近常去医院,是哪里不舒服?”
温情缓缓抬起眼,望着他。
仿佛一眼万年,他们下一秒就要彻底分开。
温情强压下内心的酸涩,没有说出实情。
“等你明天回南城了,你陪我一起去医院检查吧,可以吗?”
霍司砚说了句好,没有多疑,转身大步离开。
温情没有等到第二天。
她当天回南城,就直接换医院做手术了。
在进手术室的时候,温情鬼使神差的给霍司砚打了个电话,想听一听他的声音。
可是命运作弄人,接电话的是那个挑衅过她的女人。
她笑声刺耳,“找霍总的话要等一等哦,如果实在有急事,我帮你转达吧。”
那边背景很嘈杂,温情知道他是在办正事。
但这都不重要了。
温情心里说,就当自己是赌气吧,哪怕以后会后悔,至少此刻好受了。
她放下手机,躺上了手术台。
麻药进入身体之后,温情很快就进入昏睡,眨眼间她被叫醒,医生说手术做完了。
温情缓缓回神,轻抚小腹。
医生叮嘱着术后的注意事项,温情看着那些被丢进垃圾桶的血色棉球,知道孩子没有了。
她眨了眨眼,眼睛干涩,心里很麻木,很痛苦,却流不出泪水。
没人陪同,温情一个人拖着疲惫的身子出院,她打开手机,见有好几个霍司砚的未接来电,正在犹豫要不要回复时,霍司砚的电话又打了进来。
霍司砚声音微哑,透着浓浓的困意。
“我在公馆,没看见你人,去哪儿了?”
温情轻声说,“不是明早才回吗?”
“怎么听起来这么累,你在哪,我去接你。”
温情说很快就回。
她准备跟霍司砚坦白自己做了人流手术的事,然而推开门,看见他眼底血丝的那一刻,又于心不忍。
霍司砚很累,看见她平平安安站在面前,松了口气,抱着她在沙发上躺下。
他闭上眼,得片刻安稳,“就这么让我睡会。”
温情被他发硬的衣服硌得慌。
她挣扎了一下,霍司砚松开手臂,从怀里拿出一个首饰盒子。
温情扯唇,“你没辞退那个女人,就随便买点东西安慰我,是吧。”
“已经辞退了。”霍司砚搂着她的腰,眉眼疲惫却不失魅力风度,“给你买的,打开看看喜不喜欢。”
温情有点贪恋此刻短暂的美好,笑着打开盒子。
是一条钻石项链。
是那条在宴会上她“偷”走的项链,价值连城,全球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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