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情盯着空气失神几秒,在某个瞬间,突然就放下了伪装,跟霍司砚坦白,“我接近你,只是为了你的钱而已,当初我死活要跟你上床,不是因为爱你,而是想利用你的名利,这么虚荣的我,哪里好?”
霍司砚似乎一点都不惊讶,像哄孩子那样拍着她的后背,“当初我带你回来也是你计划的一部分?”
温情自嘲,“我哪有那样的本事。”
“那你有什么错。”霍司砚的声音逐渐变轻,“温情,你爱上我的钱和名利,那也是爱我,它本来就属于我的一部分,就拿肤浅的相貌来说,如果我长得像你缸里养的那只叫哥哥的王八,你还会爱我么?”
温情惊讶于他怎么知道那只王八的名字。
她苦笑,“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情逗我。”
霍司砚拍她后背的动作渐渐停了下来。
他睡着了。
温情心疼他奔波的辛苦,慢慢支起身子想让他睡舒服点,霍司砚却无意识的收紧手臂,“不需要动。”
温情僵了僵,又重新躺了回去。
霍司砚一口气睡了八个小时。
这八个小时,温情一直靠在他胸口,听他的心脏不断跳动。
休息好了的霍司砚看起来又变得跟以前一样。
只是少了些温柔。
霍司砚坐起身,活动了一下僵硬的手腕,“饿了么,想吃什么?”
温情说都可以。
霍司砚摸了摸她的脸,皱眉道,“怎么感觉你虚弱了很多,月经不调的问题还没有解决?”
温情眨了眨酸涩的眼睛,“解决了,医生让我多休息,很快就好了。”
“这边如果治不好,我带你去国外看看。”
“月经不调而已,不要这么大动干戈。”
“再小的事也是事,下个月我要出国一趟,你跟我一起去。”
温情被他的好包裹着,却还是觉得冷,她低下头,眼神彻底暗了下去。
晚上王姨做了很多温情爱吃的菜。
尤其是滋补的汤,霍司砚命令温情多喝几碗。
温情捧着碗,试探的问,“哥,你是不是特别恨公司的内贼?”
霍司砚,“算不上特别。”
“那如果我也贪了你的钱,你会把我也卖了吗?”
霍司砚吃饭的动作一顿,抬起眼沉沉的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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