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来日方长
温情看着那些闪烁的钻石,每一颗都很耀眼,沉甸甸的躺在掌心,她几乎拿不稳。
她哪里配得上这么好的东西。
可现实太美好,太玄幻了,霍司砚真真切切的说送给她,这就是她的。
即使如此,温情依旧觉得像梦。
她被钻石美得挪不开眼,低声道,“为什么送我这么贵重的东西。”
霍司砚注视着她,“因为你喜欢。”
“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没有为什么。”
“为什么?”
温情一遍遍的追问,视线紧紧盯着霍司砚,像是要迫切的看穿什么。
她强撑着表情,但眼底的无措还是出卖了她。
霍司砚将她抱紧,像是无条件的接下她所有的脾性,一字一句地安抚,“如果你不喜欢,那它再贵,再漂亮,也只是一颗平平无奇的石头,但因为有你喜欢,所以它才有价值,就这么简单,温情。”
温情被溺在他真诚的眼睛里。
她多想不顾一切地去相信他,但他之前说的那些话,又在脑海里挥之不去。
美好的背后,往往是惨不忍睹的腐烂。
她不敢赌。
温情许愿似的呢喃,“要是你爱我就好了。”
霍司砚笑,“为什么没有可能。”
“我要你现在爱我。”
“爱太沉重了,如果我那么轻易爱上你,也会轻易爱上别人。”霍司砚平静道,“我们来日方长,不好么?”
温情觉得来日方长这个词真美好。
假如她现在没有背负那些烂事就好了。
温情将收拾盒子小心地关上,放在一边。
她靠在霍司砚的怀里,问道,“霍司砚,做你女人的标准是什么。”
霍司砚揽着她的腰身,闭上眼,嗓音跟着懒了许多,“忠诚,纯洁,美好,积极向上,这些我没有的,她得有。”
温情笑了,“那我什么都没有啊。”
“你哪里不好?”
温情盯着空气失神几秒,在某个瞬间,突然就放下了伪装,跟霍司砚坦白,“我接近你,只是为了你的钱而已,当初我死活要跟你上床,不是因为爱你,而是想利用你的名利,这么虚荣的我,哪里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