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要有机会就会来求霍司砚,但没有一次霍司砚出过面。
久而久之,她力气耗尽,只能双手抱膝坐在门口,一脸呆滞的望着前方。
一夜之间,她失去所有。
哥哥生死未卜,霍司砚也暴露了真面目,撕碎了这一年美好的梦。
前几天,霍司砚还将她爱吃的东西裹在怀里,送到她手上,如今他又亲口说,他只是玩弄她。
难怪霍司砚对她的喜欢来得那么突然。
下了药都对她没兴趣的男人,怎么会突然有一天出现在简陋的出租屋里,主动跟她上床。
一个什么都有的男人,怎么会对她动情,怎么会愿意娶她。
温情想到那时候的沾沾自喜,就忍不住自嘲。
还好她足够自卑,在霍司砚提出结婚的时候,她没接住他的“爱”,才留住了最后一丝尊严。
温情想着想着就笑了,她抬起红肿的眼看向那扇门,终于将最后一丝坚持消耗干净。
霍司砚不会帮她了。
只能她自己去救哥哥。
温情撑着无力的身体站起来,后知后觉小腹疼得很厉害。
她裤子也被血打湿。
温情不想这么快死,去医院检查了身体,医生说是小产后落下的病根。
这种病需要养,不能受刺激。
但温情顾不上了。
她随便吃了点药,便裹上厚重的大衣出门去了。
她没有身份,在这里买不到枪,于是只能尽可能的买一把方便的刀。
尖锐的刀小小一把,却足以致命,温情藏在身上,去见了她最恨的人。
杨军早就被霍司砚玩成了下水道老鼠。
他现在手里只有一张底牌了,他知道温情还会来找自己。
杨军要逃离a国,所以他需要一笔钱,他跟温情说自己不要那条项链了,让她把所有的钱都给他。
温情把手伸进口袋里,握住那把刀。
她抽出来就要往杨军脸上扎,可她几天没进食,早就没了力气,杨军被划了一刀之后就马上反击,把温情扣在身下。
温情仍旧不死心,被杨军一巴掌打在脸上,她瞬间头昏眼花,手上没了力气。
她被摁在地上,听到杨军恶狠狠的说,“给我扒了她的衣服!”
温情像一条将死的鱼,面对一双双摸上来的手,无力抵抗。
她早就料到自己没有好下场,所以根本没有挣扎的意思,欺压上来的男人气息很难闻,温情闭上眼,屏住呼吸,脸别向一旁。
突然,门口传来砰的一声。
房间里所有人的动作都在一瞬间停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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