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今天这一关,郑广利就算顶住了,但只要袁卫东还在安宁区委政法委书记的位置上,郑广利这根刺就永远扎在他眼里,往后有的是办法处处刁难穿小鞋,郑广利这个分局局长终究坐不稳。
与其这样来回拉扯,内耗不休,还不如直接去找楚书记,把整件事摊开,当面评这个理。
我有这样才能一劳永逸!
想到这里,胡啸义当即站起身,示意一旁的郑广利跟上,直奔市委大院,去见楚清明。
与此同时。
市委书记办公室里,白德优正好坐在楚清明对面。
这时,楚清明放下了手里的笔,看向他问道:“德优同志,庆林集团那边的谈判,是不是有结果了?怎么样?还顺利吗?”
白德优便轻轻摇了摇头:“不太顺利,楚书记。褚延昭同志刚刚带队谈完回来,贺广福态度很硬。”
“哦?是吗?对方是个什么说法?”楚清明有些好奇。
“对方已经一口咬死了当初的招商协议,一直拿契约精神说事呢,而且还放出话来,如果市里坚持调整优惠条款、补缴土地款,他们就要提起行政诉讼,试图拿营商环境来压我们。”
白德优缓缓说道,“事已至此,对方的态度已经很明显了,就是要拖着,不肯配合协商整改。”
楚清明闻,目光有些冷了,正要再开口时,门外传来秘书的通报声:
“楚书记,市公安局胡啸义局长带着安宁分局局长郑广利来了,说是有紧急事项向您汇报。”
楚清明点了点头说道:“让他们进来。”
很快,房门被推开,胡啸义便带着郑广利跨步进来,两人在办公桌前站定。
楚清明抬了抬眼问道:“啸义同志,广利同志,出什么事了?”
胡啸义神色郑重,开口回话:“楚书记,我们是为安宁区贺广福儿子贺明轩伤人的案子过来汇报的。安宁区委政法委袁卫东,接连给郑广利同志施压,要求对贺明轩网开一面。此前,郑广利同志按刑事案子固定证据不肯让步,袁卫东就打报告,想借着名目免去他分局局长的职务。”
楚清明眉峰微蹙:“还有这事?”
话说,巧不巧呢?他正想敲打一下庆林集团,结果对方的案子就落在他手里了。
“方才,我还跟袁卫东通了电话,他见我不同意换人,就直接搬出庆林集团是安宁纳税大户来说事,拿营商环境来绑架办案。我跟他讲了,纳税再多,也不能凌驾于法律之上,但袁卫东似乎听不进去。事关重大,我就只能带着郑广利同志来向您请示了。”胡啸义又继续说道。
一旁的郑广利垂手而立,没有插话,只是神色端正。
而白德优的表情,却是突然就变得有些古怪了。
你就看看楚书记的运气好不好?他刚想收拾一波庆林集团,就有人上赶着把把柄都送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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