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玲赶紧起身道:“药汤已经重新熬过,我现在就端去浴室,药浴以后再换。”
蒋凡想到有汪文羽在场,钟玲始终放不开,而且现在需要赶时间,轻轻摆手道:“祁东雅已经来过电话,我得早点去虎门市场,今天就不泡了,自己冲个凉就行。”
蒋英见他刚有起色,又说不泡药浴,瞪着他道:“二流子,你是不是又想偷懒?”
汪文羽赶紧挽住蒋英的胳膊道:“姐姐,他今天真有事,等他忙完,让他多泡一个小时,把这一次补上。”
蒋凡顽皮地朝蒋英撇了撇嘴,转身朝楼上走去。
他不药浴,钟玲就没了陪同的理由,再次坐下道:“干净衣服已经搁在浴室里。”
蒋凡点了点头,给予了回应,然后转身来到浴室,拧开淋浴头,站在温热的流水下,脑海里又开始回忆起曾经看过那些录像带的内容。
模糊的记忆里,那些录像带里除了祁家父子收受贿赂的对话,便是祁雄和冯坤猎艳寻欢的场景,真没有与周伦和周丽君任何相关的内容。
可他坚信自己的直觉,录像带里肯定藏着周伦和周丽君那些不可告人的秘密。
正当他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放在洗手台上的大哥大骤然响起。
他瞟了一眼屏幕,是祁东雅的号码,犹豫了一下,没有接听,打算冲完凉再回电。
电话刚自然挂断,紧接着又响了起来,铃声在浴室里显得格外急促。
他只得冲着楼下喊道:“哈婆娘,来帮我接一下电话。”
汪文羽见他自己不接,却要自己代劳,知道他肯定又有什么算计,不想这些亲人知道,心照不宣地来到浴室。
蒋凡将大哥大递给她,叮嘱道:“祁东雅的电话,你就说我昨天熬了夜,正在睡觉,上午十点会去虎门市场,让她到时候去那里找我。”
汪文羽接过大哥大,冲他翻了个白眼,才按下接听键,故作刚睡醒的样子,慵懒道:“喂,哪位?”
电话那头祁东雅没料到接电话的是个女人,谨慎地回道:“你好,我是祁东雅,麻烦找蒋凡。”
她只是从收集的信息中,见过汪文羽的照片,没有听过她的声音。
汪文羽拖着语调道:“蒋凡昨晚熬了夜,正在楼上睡觉,你找他有事吗?”
祁东雅沉默了两秒,语气里听不出什么情绪:“麻烦你转告他,钱我已经准备好,请他醒来给我回个电话,我好给他送过去。”
汪文羽慢悠悠地回道:“他十点会去虎门市场查账,到时候你可以去那里找他。”
祁东雅爽快道:“那就麻烦你通报一下,我十点一定准时把钱送去虎门市场。”
汪文羽挂断电话,才注意到自己进来忘记关门,蒋凡还光溜溜地站在她身边,也没有注意这个环节,正想调侃两句,大哥大铃声再次响起。
她见是俊龙工厂的电话号码,赶紧把大哥大塞给蒋凡道:“应该是茜茜姐的电话,你们慢慢聊,我先下去了。”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