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道又滚烫的吻落下的瞬间,高莹心底紧绷多日的防线彻底碎裂。
她原本奋力挣扎的身子,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僵硬的脊背一点点软化,紧绷的肩头缓缓松弛。
所有的克制,伪装,隐忍,在李文华浓烈又偏执的爱意面前,尽数土崩瓦解。
她不再推拒,任由他肆意掠夺思念已久的温柔,任由自己沉溺在这片刻不顾一切的亲密之中。
办公室的空气变得温热缱绻,隔绝了外界所有的权谋纷争,世俗规矩与生死压力。
此刻的两人,不再是上下级干部,不再被命运逼迫对立,只是一对深爱彼此,受尽委屈的恋人。
不知过了多久,李文华才缓缓俯身分开。
近距离看着怀中的女人,李文华眼底满是缱绻温柔。
高莹整张脸红得通透,从耳根蔓延到纤细的脖颈,层层叠叠的红晕,染透了肌肤,模样又羞又软,动人至极。
李文华拇指轻轻摩挲着她泛红的唇角,嗓音低沉沙哑,带着压抑许久的思念与缱绻:“这一口,我想了好久!”
一句话,瞬间戳中高莹心底的羞恼与酸涩。
她猛地回过神,水光潋滟的眼眸狠狠剜了他一眼,带着几分娇嗔的怨气,细声啐道:“流氓!”
看着她难得展露的小女儿姿态,李文华心头积压多日的沉重一扫而空,忍不住放声大笑。
笑声爽朗坦荡,驱散了连日来的压抑与阴霾。
他双臂骤然收紧,再次将高莹牢牢锁进怀里,力道紧实滚烫,像是要将她揉进骨血里,再也不分开。
收敛笑意,他眼底只剩下沉甸甸的疼爱与决绝,字字郑重,落在高莹耳畔:“你真的以为,答应他们的要求,委屈自己嫁给褚铭,就能护住我的性命,保我安稳仕途?”
“我李文华从来不怕死!怕死也不会走上这条路!”
“但,没有你,我真的会活不下去!”
极致深情的告白,瞬间击溃了高莹所有的坚强伪装。
晶莹的泪水瞬间涌满眼眶,顺着白皙的脸颊簌簌滑落,砸在李文华的衣襟上。
她身子微微颤抖,埋在他怀里,声音哽咽细碎,带着难以置信的慌乱:“你……你都知道了?”
李文华抬手,一点点轻轻擦去她脸颊的泪水,动作温柔至极,眼底却藏着无惧一切的锋芒。
“我都知道了。”
“莹莹,相信我!”李文华语气铿锵,字字掷地有声,“不管是褚铭,还是退居幕后的褚维铮,我通通不怕,他们权势再滔天,人脉再盘根错节,难道还能大过国法,凌驾于律法之上?”
闻,高莹轻轻摇头,泪水落得更凶了,眼底满是无力与绝望,声音哽咽发颤:“文华,你不懂,你根本不懂褚家的可怕!”
“褚维铮深耕明西省政坛数十年,门生故吏遍布全省,根基深到你无法想象,他的手段隐忍狠辣,滴水不漏,你根本招架不住,真的斗不过他们的……”
看着她满心恐惧,处处为自己担忧的模样,李文华眼底闪过一抹冷冽的弧度,嘴角带着无惧的冷笑。
他比谁都清楚,褚铭这些年肆无忌惮,横行霸道,操控私矿,涉黑洗钱,构陷官员,草菅人命,做下无数罄竹难书的恶事。
这般明目张胆的违法乱纪,背后绝对少不了褚维铮的默许与撑腰,甚至很多布局,都是这位老牌高官在暗中操盘。
权势再大,也遮不住满身罪恶。
这世上最不怕查的,就是真相;最扛不住较真的,就是黑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