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故作端庄地开口提醒,语气看似公允,实则是在变相约束场面。
“小铭,这里毕竟是你高叔叔的灵堂,逝者为大,不宜见血闹事,千万不要把场面搞得太难看。”
地上的高天行,缓了许久,终于勉强撑着身子踉跄起身,肋骨依旧剧痛难忍,额头上布满细密冷汗,脸色惨白如纸。
他死死盯着李文华,眼底怒火翻涌,恨意滔天,咬牙切齿地嘶吼。
“褚少!等会儿你的人把他放倒,务必留给我!我要亲自收拾他,出了这口恶气!竟敢在我爸灵前动手打我,我今天必须让他加倍偿还!”
话音刚落,灵堂之外骤然传来一阵密集急促的脚步声,混杂着皮鞋踏地的沉重声响,气势汹汹,由远及近。
下一秒,十几名身穿黑色西服,身形魁梧的壮汉,手持寒光凛冽的开山砍刀,齐刷刷冲进灵堂。
刀锋反光刺眼,扑面而来的凶悍戾气,瞬间压得整个灵堂的肃穆氛围荡然无存。
这帮人个个面色凶悍,眼神狠厉,一看就是常年混迹灰色地带的亡命之徒,气场骇人。
赵虎见自家手下尽数到场,瞬间底气暴涨,腰杆挺得笔直,嚣张气焰拉满。
他上前一步,伸手指着李文华的鼻尖,厉声怒骂。
“李文华,你再接着装逼啊!刚才的嚣张气焰呢?”
“今天老子就废了你!”
就在赵虎手指即将触碰到李文华眉心的瞬间,李文华眼神骤然一凛,动作快如闪电。
右手陡然探出,精准扣住赵虎直指自己的食指,手腕微微发力,猛地向内一掰!
“嘎巴!”
一声清脆刺耳的骨裂声骤然响起,穿透全场。
紧接着,赵虎撕心裂肺,杀猪般的惨烈嚎叫瞬间炸开,响彻整个灵堂。
“啊——我的手!!!”
“我草拟姥姥!疼死我了!!!”
剧痛瞬间席卷全身,冷汗瞬间浸透了他的后背衣衫,整张脸扭曲狰狞,疼得浑身剧烈颤抖,几乎站立不稳。
他顾不上剧痛,扭头对着身后一众持刀手下疯狂怒吼:“都他妈愣着干什么?!给我上!”
十几名壮汉闻声,瞬间举起寒光闪闪的砍刀,迈步朝着李文华蜂拥冲杀而去,刀锋凌厉,招招凶狠,皆是奔着伤人废人的目的而来。
一旁的高莹瞬间俏脸惨白,心脏骤然悬起,死死抱紧李文华的胳膊,眼底满是慌乱与无助,抬头看向一脸戏谑的褚铭,声音颤抖着质问。
“褚铭!你非要把事情做绝吗?!这里是我父亲的灵堂,你竟然肆意行凶?”
褚铭嘴角勾起一抹凉薄玩味的弧度,摊了摊手,语气慵懒又无辜,尽显恶劣。
“高莹,这可怪不得我。是你选的男人不识抬举,这是你们自己选的路,我也无能为力啊。”
眼看十几把砍刀即将近身,血腥冲突一触即发,整个灵堂的气氛紧绷到了极致。
陈文秀冷眼旁观,暗自窃喜,高天行咬牙切齿,坐等报复,褚铭稳坐钓鱼台,静待好戏。
就在这千钧一发,刀锋将至的危急瞬间,灵堂入口处骤然炸起一声震耳欲聋的怒喝!
“都他妈的给我住手!!!”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