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狗闻到香味,一拥而上。
陈知州死后,知州府还有大量的遗留问题需要解决。
首当其冲的便是查收的那笔巨额钱款。
先要一笔一笔地查清来源,然后再将所挪用的账款补回。
还有那些被拐入烟雨楼的女子,也需一个一个地寻找原本的户籍,并发放抚慰金,遣送回家。
不过好在烟雨楼这边有孟昭雪和柳如烟帮忙,沈璃玉只用将需发放的银钱、以及调用的衙役给她们俩安排好,她们俩便能安排好其他姑娘的去处。
半个月后,扬州知州的贪污案总算告一段落。
李瑄调任了新的官员接手扬州事务。
从知州府查抄的钱款剩余部分,由官府秘密押送回京。
而沈璃玉则跟着李瑄坐上了从扬州去往汉州的船只。
临行前,孟昭雪依依不舍地将沈璃玉送上码头,“皇后娘娘,您救了民女,民女不知何以为报。日思夜想,不过亲手绣了几个荷包,还请娘娘务必收下!”
沈璃玉笑着收下那些荷包,然后朝孟昭雪挥了挥手:“快些回家去吧!”
江边风大,船帆挂起后,船只很快飘离了岸边。
沈璃玉捧着那些荷包进了船舱。
看见沈璃玉怀里的荷包,李瑄眉眼清隽,笑着说了句:“皇后这趟扬州之行,可谓满载而归!”
“的确是满载而归。”沈璃玉笑了笑:“不过,不只是这些荷包。臣妾跟皇上走这一遭,收获良多,也学会了不少东西。”
说这话时,沈璃玉那双水光潋滟的眸子,盛满了熠熠星光。
李瑄忍不住伸出手,将沈璃玉揽入怀中。
“既如此,皇后是不是该好好谢谢朕?”
沈璃玉闻,点头答应下来。
但两个时辰后,沈璃玉便有些后悔,后悔自己不该如此轻易地就点了这个头。
她气恼地推了推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皇上,现在是在船上,不方便……”
“船上也有床,有何不便?”
“……”
就这么在船上颠了半个月后,沈璃玉所乘坐的船只终于到了汉州的地界。
午后阳光明媚,沈璃玉坐在甲板上,看着不远处藏在水雾中的汉州。
她问李瑄:“皇上是怎么知道陈知州和烟雨楼有所关联?”
“在去扬州前,内阁密探已有所探查。”
李瑄说罢,指尖轻轻点了点水面,然后就着湖水,在甲板上写了两个人名。
最后一笔落下后,他看向沈璃玉:“这便是,要去汉州调查的官员。”
沈璃玉心领神会。
原来皇上在微服私访前,手中已经掌握了一份人员名单,之所以要亲自寻访,是为了掌握更有力的证据。
在汉州,沈璃玉跟着李瑄查了漕运、私盐,以及汉州城官商勾结迫害百姓的案子。
待了结完汉州的事情,天已经彻底冷了下来。
入了冬,他们本该起程回京。
可沈璃玉却想去西北,看一看大漠里的雪。
于是一行人转道去了西北。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