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默年轻的时候很能打，即便后来做了黑省老大，他还是保持着锻炼的习惯，身手比普通人强不少。但现在受了伤，站都站不稳，遇到的又是卓烨，三两下便被扑倒在地上。

他躺在雪地里，发出野兽一样的咆哮声。双手掐着卓烨的脖子，试图把他勒死。但卓烨按住他的手，用匕首一挑。

噗，鲜血飞溅，伴随着李默的惨叫，他左手的筋被挑断！

卓烨再次按住他的右手，故伎重演，然后挑断了他的右手筋。

之后是两条腿，卓烨同样没放过。他匕首如风，下刀精准，连续四刀，挑断李默的四肢大筋。就算去医院接上，李默以后也永远是个废人。

“卓烨……你杀了我……有本事杀了我……”

李默躺在雪地里，鲜血融在四周，仿佛在白雪上盛开的红色玫瑰。

他此时除了怒吼，其他的事情全都做不到。手脚仿佛失去了控制，动也动不了。

“我不杀你。”

卓烨放下匕首，然后拾起自己掉落的大衣，拍拍上面的雪，重新穿在身上。

“我还要把你送医院去，省得你冻死在这里。”

“为什么不杀我？”

李默怒吼，“你不杀我，我就杀你！”

“你怎么杀我？”

卓烨笑了起来，只是在这寒风中，笑容也变得有些僵硬，看上去略微有些狰狞，仿佛恶魔的笑容，“你已经是个废人了，李默。你以为你那些手下，还会听你的话吗？你以后只能当一只丧家犬，永远活在阴影之中！”

“杀了我！快杀了我！”

卓烨不理会李默的阵阵怒吼，他扶起摔倒的越野摩托，检查了一下。还好是摔在雪里，没太多的刮伤，车漆还算完好。回头找人补一下，毕竟是人家刘家兄弟的东西，不能让自家兄弟吃亏。

“李叔啊，你年纪也大了，就好好的安享晚年吧。”

扶好车之后，卓烨回头看着躺在雪地里的李默，忽然一阵感慨。挡在自己面前的拦路虎，就这么被放倒了。这个人是黑省的地下之王，控制整个黑省的地下世界，也可以说是混乱的根源。他曾经害得自己家破人亡，害得父亲锒铛入狱。但在自己不断经营下，他终究是被干倒了。

“本来你还能再兴风作浪一段时间。”

卓烨叹气道，“谁让你总来惹我呢？如今就以一个废物的身份，试着活下去吧。”

“呵呵，呵呵呵……”

李默看着卓烨，他躺在殷红色的雪地里，浑身上下都不能动，只有黑亮的眼睛可以转来转去。他突然笑了，笑得很放肆。

“大侄子，你以为你赢了吗？”

“不然呢？”

卓烨指了指躺在地上的李默，“你想用拳头决胜负，现在躺在地上的，可是你。”

“就算这样，我也还没输！”

李默呼吸重了一些，“我在地狱里等你！”

说着，他忽然闭上了嘴巴，眼珠子瞪了出来，口中发出呜呜的声音。

卓烨感觉到不对劲，他立刻蹲下来，伸手掐住李默的下巴。但一股鲜血往外喷涌，同时还有吐出来的半截舌头。

操特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