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初不知是不是被他亲的,还是被沈淙刺激的,她脑子懵的同时,内心里竟觉得沈淙的这个提议特别的好。
沈淙能够旁若无人的勾着手指、暧昧,不将她放在眼里。
她也能。
距离几步之遥的地方,她被他的大哥抱着亲,南初心中竟划过……报复的快感。
男人的呼吸落在她的颈侧,有些热,有些痒。
沈砚白的手,顺着她的胳膊滑落,与她的手指相扣。
“电话,打给沈淙。”他声音轻的几乎要听不到。
南初好似没了思考能力,很听话的将电话拨给了沈淙。
与沈淙的号码绑定的是亲情号,她几乎不费力。
手机震动嗡嗡嗡的传入耳中。
沈砚白的唇,再次压了下来,比刚刚要用力,南初蹙着眉头,忍不住“叫”了一声。
沈淙看到手机屏幕闪烁着南初的名字,他当然不敢接。
他当然也想不到,他的妻子被他的大哥摁着亲的同时,还拨通了他的电话。
几步之遥之外,沈淙看到了那个平日里清寒无比的大哥,好似将那女人抱了起来,抵在了墙面上,姿势相当孟浪。
随后,他的身影被柱子彻底挡住,什么也看不见了。
是跟叶熹吗?
沈淙好奇的,上次在车里,这次又在停车场,好似都是这般急不可耐。
想到在拍卖场上,沈砚白那么“宠”,不是叶熹会是谁?
他手中的电话终于停止了震动,屏幕上南初的未接来电,让沈淙有几分紧张。
他脚步放轻,上了车,想先送许茵茵打上车,再给她回电话。
车子已然驶离。
可将她困住的男人,丝毫未收敛。
四周很静,静到她能清晰听到他是如何亲她的。
南初很用力的推他,沈砚白才望着她。
这也让她看到他眼里的疯狂的火苗,南初从他身上下来,一下就软在地上。
沈淙从未这样亲过她,认识多年了,一次都没有。
她追着他跑的这多年里,她满怀期待的烛光晚餐,或者生日上幻想的热烈亲吻,都是沈淙抱一抱,亲一亲她的额头而敷衍了事。
沈砚白伸手去扶她,南初躲开了。
刚才脑子被刺激的乱了,现在理智一点点回来了,她只觉得羞耻不堪。
她怎么会跟沈砚白亲成这个样子?
沈砚白看着她脚步虚浮的往后走,叹了口气。
南初没有再回拍卖场,就坐在休息厅的沙发上。
叶熹手里拎着她的外套,包包出来,就看着她出神,嘴唇也有点肿,“你怎么了,是沈淙,欺负你了吗?”
南初看到叶熹脸色瞬间煞白,眼泪扑簌簌的往下落。
“你怎么了,你别吓我。”叶熹抱住她,轻轻拍着她的背。
南初抱紧叶熹,“叶子,对不起。”
她刚刚真的是昏头了,她现在后悔了,忘了沈砚白喜欢的是叶熹。
她现在对好友羞愧,又羞耻,让她有些喘不过气来,胃好像也搅动的特别疼。
叶熹没见南初这么哭过,哪怕是曾阿姨手术那天,她都是冷静的等待的,什么时候这么无措,这么难过过?
“你怎么了,你说啊,你别吓我。”叶熹看着南初。
怎么没一会儿的功夫,脸色就煞白煞白的冒冷汗呢。
“初初,你怎么了?”叶熹也喜欢了,给沈淙打电话。
可电话接通了,就是没有人接。
叶熹没了办法,只能拨给沈砚白,“大哥,你在哪里,南初好像要晕倒了。”
……
沈淙本想给许茵茵叫车的,只不过她的裙子被他撕破了,已经没法穿了,他只能将人送回去。
叶熹的电话又进来了,就让沈淙挺烦的。
这就是南初,他不接,又用叶熹的手机打。
沈淙吐了口气,也觉得自己挺矛盾的。
南初冷淡的时候,他觉得冷淡,现在又觉得有点烦,他到底是怎么了?
许茵茵现在的脑海里,还是南初那副要砸车的模样。
可沈淙又说没人,这也让她更加的怀疑自己,是错觉,是太紧张的臆想。
“哥哥……我好怕。”副驾的女人,依偎进男人的怀里,“我好怕嫂嫂抓住我们。”
“不会的。”沈淙说,摸了摸她的头安抚她。
有电话进来,许茵茵看见了,他没有接。
“哥哥,还是接吧,你出来太久了,嫂嫂会不开心的。”
“没事。”沈淙不大在意的说。
这让许茵茵心里好受了些。
送她回到住所,许茵茵就勾住了他的领带,“哥哥,还想吗?”
沈淙看着她旗袍上的开叉已经撕到腰了,他在车上的确是没怎么尽兴,那火压根就没发出来。
但想到他已经出来太久了,回去都不好跟南初解释,“晚一点来找你。”
“好。”许茵茵应着,可眼神还是勾着沈淙,“不想哥哥不舒服走。”
女人的手勾开他的腰带。
沈淙看着她一脸清纯,可手上动作却凌乱不堪,呼吸就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