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茵茵真的太懂他要什么了。
沈淙坐在玄关厅,看着跪在地上的女人,手机嗡嗡响,他不耐烦的掏出手机。
看着来电,他浑身一僵,接起,“大哥。”
“你人呢?”
“我临时有点事,很快就回去。”沈淙沉着声音道。
“直接来医院吧,南初晕倒了。”
沈淙脑子一懵,几乎是一下子推开许茵茵的。
许茵茵毫无防备摔在地上,整个人都懵了。
“茵茵,我晚些来找你,南初晕倒了,我要去医院。”他一边说,一边在整理自己,早已没了沉迷情欲的模样。
他丢下话,甚至没看她一眼,就走了。
许茵茵冷笑了一声,看着自己淤青了的手腕。
沈淙说不喜欢南初,半点不在意她,不见得吧?
如今的沈淙不过是贪图情欲的新鲜,才宠着她,纵着她的。
若是他腻了呢?
南初哪哪儿都比她要好,她到时还有什么胜算?
不行,她不能坐以待毙,靠着哥哥的那点恩情,男人的怜惜活着。
她既要做沈太太,那心就要狠一些。
……
南初胃绞痛的蜷缩在一团。
她好像也在发烧,她眼皮重的不想睁开。
可却能听到叶熹担忧的问医生她怎么了,然后又去缴费。
而她,全程被沈砚白抱着的。
她想,叶熹那么好,她却跟沈砚白亲了,这大概就是现世报。
不然怎么会突然肚子疼,还发烧?
南初输上液,南初依旧蜷缩在病床上。
她都快输完一瓶了,沈淙才姗姗而来,“初初,你怎么了?”
许茵茵身上的香水味熏得她想吐,叶熹看到沈淙就气不打一出来,“你还死过来干嘛,滚开,看见你就烦,用你的时候永远用不上,你去干什么去了,为什么这么久才回来,你都不知道南初晕倒的时候,若不是大哥,多危险。”
沈淙听说南初晕倒了,心还是一紧,“那她是怎么回事?”
“你还有脸问,你自己的老婆,你都不知道怎么回事,要你何用?”
南初睁开眼睛,看到叶熹在给她出气,她眼眶一下又红了。
叶熹将沈淙赶出了病房。
沈砚白起了身,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
南初吓得倏地闭上眼,装死。
沈砚白看她如此逃避,忍不住笑,“你再不睁开眼,我要亲你了。”
南初倏地睁开眼睛,“沈砚白,你疯了,我告诉你,这里是医院你别乱来,而且我警告你,你现在就离着叶熹远一点,你跟沈淙一样,是个渣男,你不适合她,你最好不要再缠着叶熹,不然我就将停车场的事,告诉她。”
沈砚白眉梢微挑,黑眸饱含笑意,然后盯着她的唇,对她的威胁之,丝毫不放在心上。
“你可以再拿我一点把柄告诉她。”沈砚白说。
南初呼吸一紧,“你什么意思?”
男人倾身,英俊的脸庞近在咫尺。
南初本来觉得胃痛舒缓了一些,或许是紧张的缘故,她又觉得不舒服了。
可又不能在沈砚白面前露怯,半靠在病床上,仰着下巴,“我没想到你这个人,这么恶劣,真的是看不出来。”
“恶劣?前些日子好像说我是个好人,现在又说我恶劣?”他捏着她的下巴,轻轻摩挲,“你的老公,就在外面,这样……不觉得刺激吗?”
南初的心一缩,地下停车场发生的一切,现在一想,她还是觉得浑身发热。
如果沈砚白不喜欢叶熹,停车场的荒唐提议,她说不定就认了。
可是偏偏叶熹是她最好的朋友,将她放在心上的。
“沈砚白,你别忘了,你是我丈夫的哥哥,若你执意纠缠叶熹,又招惹我的话,我不介意跟你鱼死网破,若传出你与弟媳的丑闻,你觉得,沈氏还有你什么事,孰轻孰重……还请大哥,考量清楚。”
沈砚白低笑,“像抓奸你丈夫那种策略的鱼死网破吗?伤敌一千,自损八百,蠢。”
南初觉得他靠着太近了,扭开头,不愿意看他,也不愿意见他。
沈家果然没有一个好东西,都是一丘之貉。
而沈砚白也不恼,就双手撑在她的身体两侧,静静的看着她。
南初被他看的浑身不舒服。
外面,沈淙要进来,叶熹还在骂。
“叶熹,你马上给我起开,不然我对你不客气。”
沈淙要进来了?
可现在,南初转过脸来,“你起开啊,沈淙要进来了。”
沈砚白不为所动,“怕?”
“废话,我们没什么,你快走。”南初紧张了。
沈砚白变本加厉,搂着她的腰,将她抱住。
南初呼吸都乱了,压低声音:“你……疯了?”
“南初,亲我一下,我就放开你。”
南初当然不可能同样的错误再犯一次的,
可听到外面的声音,叶熹好像没拦住沈淙。
南初吓得手都不知道放哪儿了,非常快速的亲了他的脸一下,然后沈砚白却含住了她的唇……细密又温柔的亲吻着。
南初瞪大了眼睛,她听到病房门把手拧动的声音……沈淙,进来了!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