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淙冷冷看着她,咄咄逼人:“好,这句话是我说错了。”
南初靠在床头,她躺下背过身去,不再理会他。
沈淙站在床沿,沉默了半天,“你到底怎么了,就是因为我晚来了这一会儿,你就这样?”
南初不接话。
沈淙心里的不爽被放大,她就不能像茵茵那样善解人意吗?
南初的性格一点都不讨喜。
“说话,南初!”
“沈淙,我与你无话可说,如果你想吵架的话,我奉陪到底。”南初道。
她真的是,没见过出轨出的如此理直气壮的男人。
沈淙冷着脸,旋身离去,病房门发出了很大的声音。
坐在休息区的叶熹,看着沈淙怒气冲冲的走了,吓得赶紧往病房里走。
南初躺在病床上,倒是没哭,可面上难过难掩。
“没事吧?”
南初回神,“习惯了,但是还是忍不住的难受。”
毕竟将他放在心上这么多年,如今滤镜一点点的碎掉,衬得自己还有些傻。
南初看着叶熹,重新坐起来,“叶子……对不起啊。”
叶熹蹙眉,“你一直跟我说对不起,还哭了,你怎么了?”
南初看了她半晌,“我……”她实在是难以启齿。
明知沈砚白对叶熹有想法,自己还跟他亲了。
她真的想死啊。
“总之,我觉得,我不配当你的朋友。”
叶熹想了半天想不出所以然来,忽然,灵光一闪,“我去,沈砚白对你做什么了?”
南初抿了抿唇,“叶子,我……”
叶熹握着她的肩膀,相当激动,“他……怎么你了,亲你了是吧。”
怪不得,她那会就觉得她的嘴唇有点肿。
南初看着叶熹一脸吃瓜样,半点不难过,“不是……你对沈砚白一点意思都没有吗?”
叶熹点头,“没有啊,他有白月光的。”
南初一脸懵:“啊?”
“那你……为什么要跟他来拍卖会,我还以为你对他有意思了?”
“他送给了我两个铂金包,让我来拍卖会,帮你。”
南初:“……帮、我?”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