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初觉得沈淙可笑到了极点,“你打电话就是要跟我说这个?”
沈淙的心一紧,他打电话是想问她怎么样了的?
从她醒来,他就一直没露过面,这是他当丈夫的失职,电话握在手里许久,他都愧疚的没打出去。
想微信上告诉她,她下午过去看她,就看到她头像换了,他的火一下就上来了。
“不是,你……怎么样了?”
“我什么样,你不清楚吗?”南初反问。
沈淙沉默了片刻,“初初,对不起。”
“沈淙,离婚吧。”
沈淙手指攥紧了手机,“南初,你非要这样?是你非要对她……我们把这事揭过去,不好吗?”
“当丈夫的亲手绑架了妻子,还把她丢给了几个心怀不轨男人,怎么过去,你告诉我。”南初问他。
看吧,永远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
南初把电话挂了,心中除了一点愤怒,没那么痛,也没那么难受了。
许是彻底心死的缘故吧。
南初上午在医院做了一轮的检查,没什么大碍,但还是要好好休养,手上的伤,到社区医院换药就行。
她东西收拾好了,叶青过来接她。
南初先去了沈家老宅。
赵婉见南初过来了,很意外,看着她手包着,额头也贴着纱布,想到网上的新闻,她一惊,“初初,你这事……”
“在月兰苑出事的人不是我,是许茵茵。”
赵婉蹙眉,“这怎么可能是她?她不是已经出国读书了?”
南初笑了笑,把昨天发生的事情说给了赵婉听。
“您儿子亲自绑的我,还贴心的送给了我三个男人……今日我来,您劝一下沈淙把婚离了,沈家的东西我一分不要,南家带过来的东西也一分不会留。”
“初初,你这话说的,你跟沈淙感情……”
“赵女士,这段婚姻与我而我得到了些什么,沈家又得到了什么,大家都是一清二楚的,咱们痛痛快快的把这事办妥了,我自然不会乱说些什么,以后在商场上依旧会互相帮衬,但如果硬要这么羞辱我,当我南家好欺负,就别怪我鱼死网破。”
南初撂下话就走了。
许茵茵自导自演的这一出能瞒过沈淙,却绝不可能瞒过赵婉的。
上了车,叶青问她:“沈夫人不能帮您离婚吧?”
“她当然不能。”
离婚这事,还是要靠她自己的。
只不过是借赵婉的手去收拾许茵茵罢了。
许茵茵上次能逃过,这次一定不能。
因为赵婉比谁都清楚,两人一旦离婚,沈淙失去资源是小,为了一个女人失了人心,那将彻底无望沈氏继承人了。
孰轻孰重赵婉自有考量。
……
许茵茵靠在床头,看着沈淙心不在焉的守着她。
南初不过是换了微信头像而已,他就愁成这样,完全忘了她还在这儿躺着,悲惨的经历只不过才过去一天。
想到那天晚上发生的事,许茵茵依旧不敢相信。
她的惨叫声在偌大的别墅里回响,无人听见。
这明明是南初要经历的,为什么都发生在了她的身上?
“哥哥,我有些渴。”
沈淙仿佛没听到似的,还在看手机。
许茵茵压着火气,刚要再开口。
病房门忽然被推开,赵婉怒气冲冲的进来。
沈淙愣了下,“妈,你怎么……”
“车里给茵茵带了很多补品,你去拿上来。”赵婉很想给儿子一巴掌的,终究是忍住了。
沈淙没动,看了许茵茵一眼。
“去啊。”
沈淙离开了病房,赵婉和颜悦色的眼神冷了下来,走到床前那一巴掌先甩在了许茵茵的脸上。
许茵茵的脸本来就是肿的,一时痛的反应不过来,“阿姨,你……”
“南初那孩子,我看着长大的,生不出这么歹毒的心思来……你自导自演的戏码能骗过沈淙,却骗不过我。”
许茵茵捂着脸,“阿姨,我错了,我真的不想走,离开你们,我再也没有亲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