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婉面上没有动容,上次南初跟沈淙闹离婚,因为许茵茵,这次还是因为她。
这女人面上清纯无辜,城府深,心又狠,留在沈淙是个祸害。
“你哥哥对沈淙的恩情,沈家不会忘,自然也不会亏待你,等你好了,自己跟沈淙说要离开,你若再玩这种弯弯绕,我不介意将你送到深山里,去给老男人生孩子。”
赵婉的声音平静无比,可许茵茵知道她不是在开玩笑。
“阿姨,我知道了,我会跟哥哥说的。”
赵婉比较满意,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来,“你也别怪阿姨心狠,沈淙以后是要掌管沈氏的,事情并不在明面上我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毕竟男人嘛,只守着一个女人,难,你看着聪明,实则愚蠢至极。”
许茵茵闷在床上,接不上半句话,可心里却在盘算要怎么办?
没多会儿,沈淙提着东西来了,赵婉也起身准备走了。
许茵茵靠在病床上,就听到母子俩在病房外说话。
赵婉在骂沈淙,“你是失心疯了吗,干那种事,幸亏出事的不是南初,还有补救的机会,若是真出事,曾姝就是撞死在沈家门口,也会让你们离婚的,你怎么想的?”
许茵茵的指甲陷入掌心肉里,什么叫幸亏出事的不是南初?
难道她就是活该吗?
赵婉不是说她愚蠢至极吗,她还有更蠢的,想让她走?
她失去了这么多,怎么可能就这样走?!
“妈,南初不会离婚的。”沈淙道。
前一段时间,她的态度那么冷淡,对她爱答不理的。
他去z城,那么好的同房机会,她都拒绝了。
那时候他还反思过,自己可能做的太过了,惹她伤心了,她不会再要他了。
可这一切不过就是她的欲擒故纵,她这不是转手就让人绑了许茵茵,想毁了她吗?
若是不爱,怎么可能会对许茵茵下这么狠的手?
赵婉抿了抿唇,“你不要盲目的自信!”
她看南初的态度可一点不像开玩笑的。
一个女人再爱一个男人,丈夫对她做出这样的事情,她可能一点芥蒂都没有?
“我知道了。”沈淙道,其实看到南初的微信头像换了,他是有一点慌的,可是他现在不确定,到底是不是她新一轮的欲擒故纵。
“沈淙,你上点心。”赵婉真的替他着急,“网上的事,你准备怎么办?”
沈淙愣了愣,“什么怎么办?不都过去了吗?”那个人已经抓起来了。
“过去,这件事是谁捅到网上的,你都不关心吗?”
沈淙看着母亲,半晌说不出话来。
许茵茵是被交班的物业发现的,看着院门大开,入户门也开着,看见了躺在地上的许茵茵,随即报了警,至于怎么发到网上的,应该是业主传上去的,后来了记者过来了解了情况……才有了网上的报导。
“儿子,哪有那么巧的事,这歹徒进了月兰苑是意外,可曝到网上,也是意外吗?”赵婉叹气,觉得儿子哪里都好,有时候就是太过善良。
“南初早就知道了你与许茵茵的事情了,叶熹肯定也知道了,难道她不跟沈砚白说吗?这样的一个好机会,他能放过吗?将这事捅到网上的,一定是他。”
沈淙不敢相信,“你是说大哥……”
沈淙想起那天晚上,沈砚白陪着叶熹去婚房那边找南初。
别说是月兰苑,就算是普通的住宅区,出了这样的恶性事件,大家都会讨论是哪一家?
如今,整个月兰苑大抵都知道是他跟南初的婚房出了事。
南初没在婚房,那他在婚房里养女人这事传出去……
“我跟你说的事,你就不要再犹豫了,两周后是你奶奶的寿辰,他一定会过去,让南初邀着叶熹……至于其他,你就不要管了。”赵婉道。
沈淙看着母亲,“叶熹跟南初亲如姐妹,如果……”
“阿淙,你大哥与叶熹的事情,从拍卖会之后整个圈子里都知道了,叶家的反应风平浪静的,这就说明叶家是默许了两人来往的……等他彻底占了上风,你将再无机会与之抗衡……这个机会难得,他不会设防,懂吗?”
沈淙在母亲离开后,仍旧在思考她的话。
没有一个男人,不渴望权利的。
如今在沈氏,只要有大哥在,他就像个毫无存在感的人,哪怕他很努力,在大哥耀眼的光环下,他那样的黯淡无光,平平无奇,他当然想要当那个众星捧月的人。
“哥哥,是我给你添麻烦了。”许茵茵上前,轻轻握住她的手。
沈淙抬起眼,“这怎么可能是你的错呢,别这样说自己。”
“可是哥哥,我完了,网上都在猜测出事的人是嫂嫂……毕竟是你们的婚房。”许茵茵哭,若是她被扒出来,破坏别人的婚姻,不仅不会有人同情她,她会骂她活该的。
沈淙握着许茵茵的手,“你放心吧,我不会让你再经历二次伤害的。”
许茵茵眼泪汪汪,“真的吗?”
沈淙点头,“至于网上的事,我会解决的……”
许茵茵用力的抱住沈淙,“哥哥……我相信你,你对我最好了。”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