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你都不知道南初做了些什么,实在是太过分了……”沈淙道。
沈砚白脸色极冷的看着他半晌,“我只看到了你掐着她的脖子,南初是你的妻子,就算不是,她与你也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沈淙你在干什么?”
沈淙就见着他大哥站在一旁,身上的毛衣宽松显得整个人有些慵懒,却也冷得让人有压迫感。
“我只是生气她不认错,我……”
“别自欺欺人了,你知道自己干了些什么混账事,大喊大叫也好,动手动脚也罢,无非就是要掩饰心虚,觉得你自己没错,错的都是别人。”
沈淙沉眼,“哥,我十几岁做的错事,你还记得呢?”
沈砚白低笑,“你做的错事,却险些把我打死,我能忘记吗?”
“回去吧,好好想想你以后的日子怎么过?人不能既要又要。”沈砚白走向室内。
沈淙的小腿隐隐作痛,看着他的背影,喊住:“哥,网上的事,是否与你有关?”
沈砚白微侧身,笑了笑下,“你的意思是说,我为了沈氏的继承权,利用一个女人?事业上,我觉得凭我的实力足够了。”
沈淙沉默片刻,“南初在这儿给大哥添麻烦了,还请大哥费心照应一下,别让她太难过了。”
沈砚白没应,只是轻嗤出声。
南初重做回沙发上,捧着书,可是自己的情绪起伏还是很大。
沈砚白进来的时候,叶熹跑到他的身边,“沈淙说什么了?”
这死东西怎么把南初给气哭了呢?
“忙你的去。”
叶熹“哦”了声,继续去看资料。
沈砚白走向南初,看着她的脖子好像红了,眉头一蹙,伸手去碰她的脖子。
他俯身在她身前,南初吓了一跳,“大哥,你……”
“还是要擦点药。”沈砚白道,怎么红了一圈,沈淙这死东西,这么用力!
“不,不用……一会就好了。”南初道,她真没那么矫情,又没破皮什么的。
沈砚白叹气,“以后,不要单独见他,看他是越来越疯。”
也越来越肆无忌惮了。
南初点头,“我知道了,以前我总防备别人,现在最应该防备的其实就是他了。”
沈砚白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嗯,学聪明了,知道谈条件,不去硬刚了。”
南初知道他说的是在地下车库,她想鱼死网破,砸车的事。
“你都提醒过了,我还继续犯蠢,那也太笨了,上次就应该找个记者过去……”而不是亲自出手,要不然也不会这么被动了。
男人的手摸着她发顶,那双寒眸如今染着笑意与赞许,“嗯,不错,聪明了,值得奖励。”
叶熹托腮看着两人,手中的笔敲了敲茶几,“两位,你们觉不觉得,我在这儿过于的亮了?”沈砚白回头,“有点吧,但是需要你。”
“你俩换衣服,咱们出门。”
叶熹手指指着自己,“是咱们,不是你们?”
“你不是想日薪五万吗,今晚先让你赚三万。”沈砚白,然后回房间拿外套。
南初有点懵,不过还是去换了衣服,她的脖子的确是有点红,她换了件高领毛衣。
出门前,沈砚白告知钟阿姨,准备点夜宵。
叶熹更好奇沈砚白要带着她跟南初去哪儿了?
但是南初好像一点都不好奇,独自坐在后座的叶熹凑到前面,“你好像知道要去哪儿?”
南初回头,微微一笑,“带你去打工啊。”
叶熹愣了一愣,明明出门是沈砚白临时起意的,两个人都没凑在一起继续说话。
可南初一下就猜出来了,这两个是不是过于默契了?
叶熹往前走,脑袋在主驾与副驾的缝隙里,然后眯着眼睛看着沈砚白。
开车的沈砚白都快被她盯出洞来了,“叶熹,你干什么?”
“你说呢,你这个人不忠诚,不靠谱,不负责……”
南初也竖起耳朵,静静的听。
沈砚白不知道她说的什么玩意儿,“胡说八道,去坐好,安全带系好。”
叶熹冷哼一声,好吧,他这是被她说的心虚了,愤恨的系好安全带,低头给叶崇彰发消息:“大哥,你换个人喜欢吧,他不值得。”
叶熹有点烦恼,沈砚白好像是男女都喜欢!
而且明显喜欢南初更多一点。
叶熹越想越,前一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在脑后中闪现。
她被她哥喜欢男人这事冲击的忘了带脑子。
沈砚白好几次叫她,都是为了护着南初啊,而且在拍卖会上,一掷千金。
那在沈砚白的心里,她哥算什么,难道只是她哥的一厢情愿?
无论哪一种,叶熹都很不好受。
双手抱胸,一脸情绪。
终于到了市郊的仓储基地,整个仓储园,灯火通明。
“初初,你先下车,我有事要跟沈家大哥说一声。”
南初狐疑,沈砚白也回头看着叶熹一脸疑惑。
车门关上,叶熹才开口,“你到底是喜欢南初,还是喜欢我哥,你给我讲清楚……无论你伤害哪一个,我都会跟你拼命。”
沈砚白:“……”
忽然想起南初说的,你的情况我已经知道了,她还祝福他。
她说的……是这个意思。
“我吧……都喜欢!”
……
南初站在车外不远处,等着两人。
她下车时,就见叶熹的脸色不好,生怕两人打起来。
等两人下车的时候,叶熹明显换了个人似的,小跑着挽住了她胳膊,还哼起了小调,看她的眼神无比暧昧。
南初:“……你这什么眼神?”
“总之,没什么了。”
沈砚白站在车前,没继续往前走了,直到南初的目光落过来,他才道:“我过去不大方便,去忙吧,车里等你们,多赚点钱,让自己开心一点。”
南初心头莫名柔软了一些。
其实,她难过是真的,拼命让自己不要去想,不要去难过,可是想起来还是忍不住的难过。
来这里做点事,反而会忘了。
隔着一盏路灯的距离,男人挺拔颀长的身材在灯影下被拉的很长,他却眉目专注的望着她。
她一时间就不知道要怎么形容自己的心情。
因为沈砚白,挺懂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