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初消息发出去了之后,又觉得不妥,就撤回了。
去了公司,大家比之前多了很多的干劲。
她在办公室听各部门的汇报,以及工作计划,主动性也提高了不少。
最开心的是叶青,毕竟公司在她母亲病了之后,都低迷不振的,这样的斗志昂扬让人觉得怪兴奋。
南初其实心里也没谱,她这个人喜欢先把事情干起来再说,不过运气不错,慢慢的在朝着好的方向发展。
既然沈淙答应了要离婚,南初也没有食,用她自己的社交账号,发了一条消息——月兰苑6栋业主,房子已对外出租,注意人身、财产安全。
发了消息,才发现微信上沈砚白问她为什么撤回?
南初只说是发错消息了。
沈砚白再没回消息,南初自己忙手头的工作。
陈总打来电话,说荣达那边还是希望再让一些利润,问她的意思。
南初没有说话。
荣达算是产地线的大客户,她让的利润空间非常可观的。
显然,现在那边也是回过味来了,觉得他们是丽珠最大的客户,想在这个时候狮子大开口。
“这样,我亲自过去一趟。”
南初临时出差,跟老妈说了一声,还跟叶熹说了一声,
叶熹现在自己去了仓储那边。
她晚上想要用自己的号直播,要亲自过去选些品。
其实通过昨天的那场小直播,她觉得自己挺有价值的,而粉丝那么信任她,她一定不会辜负粉丝的信任的。
何况丽珠百货的品控做的那么好,现在的价格又这样好,也算是为粉丝谋福利吧。
只不过听到南初要出差,“我陪你吧。”
叶熹了解南初,那天发生的事情到底是让她心里有阴影,会害怕的。
只不过有沈砚白陪着,她不用操心。
但是她要出差,作为姐妹,她当然是义不容辞的。
南初也明白叶熹的好意,但有时候时机真的挺重要的,毕竟昨天她在直播间预告过了,今天又在账号上发产品预告,如果这个时候爽约的话,特别的不好。
她说叶青会陪着她,叶熹才放心。
上飞机前,南初给沈砚白打了一通电话,说是出差,不能去他家了。
沈砚白说知道了,让她注意安全。
在z城,南初与陈总会合。
才得知张总那边倒是没有什么问题,倒是林霄有别的意向,接触过别的供应商,所以想压一压价格。
至于背后的祁总陈众也没见上,显然是对这两位很信任。
晚上,才约着一起吃饭,张总依旧带着上次的那个年轻助理。
林霄在饭桌上也没客气,一瓶白酒,往桌上一放,“小南总,这一瓶酒干了,咱们这合作就没问题。”
这明显是为难了。
南初笑了笑,对包厢的服务员道,“再拿三瓶过来。”
然后,这才对林霄道:“林总的话当真吗?喝酒就能把合约给谈下的话,我自然是愿意,别说一瓶了,四瓶都可以,这喝酒就能拿下订单,那做起生意来,就简单多了。”
南初说这话时,还示意叶青把合同拿过来。
一副酒我敢喝,单你能签的架势。
林霄只想逗一逗她的,没想到她还不上套,反而真就把就拿过来摆在桌上了,这让他一时间就有些骑虎难下。
张总跟南初打过交道,只是问起她妈的身体。
南初就着台阶下了,再也没说起喝酒的事。
在饭桌上,聊着当前的经济环境,聊着某个渠道的某个人。
林总最终还是希望再让一让利润,如果再让一成,今天就直接签了。
南初提酒,“大家都是丽珠的老朋友了,反而我是丽珠的新人,大家对我不信任是正常也是可以理解的,如果k.d有更好的选择,我们会祝福k.d遍地开花……如果还没有,我也希望张总、林总再考虑考虑丽珠。
毕竟彼此熟悉,我们丽珠的品控是拿出来都值得骄傲的事。”
南初开口,也不说对方有问题,只说自己做的不够好,里子面子都给了。
之后,南初再也没有主动提起工作上的事。
又与张总什么也聊,甚至跟小助理都聊了几句。
饭局上,南初也陪着喝了点酒,叶青看着她的手还包着,想劝,她都已经喝了,就再也没劝。
饭局结束,南初上了车,陈众与她坐在后座,“要不,再给他让一点?”
南初摇头,“已经让过利润了,合作那么多年,他们是很清楚咱们的利润点的,就算不清楚,也有个市场价在那,就我们这样的品质,这样的价格,其实在市场上是没有竞品的,k.d品牌降低利润,l.s与之是同品,那一定也跟着降,为了保住这个客户,把所有利润点让出去,就是让所有人白忙活。”
陈众明白她,双方的合作,维持着一种微妙的平衡,一旦打破就很难再做成了。
“不过,陈总你也放心,若是早跟竞争公司达成合作,这顿饭就没有了。”
双方博弈,试探彼此的底牌。
陈众笑了笑,觉得这个小南总,心里是很有分寸,以及做生意的手腕的。
回了酒店,南初喝了点酒,就歪在沙发上发呆。
叶青心疼她折腾这么久,难道就这样吗?
“做生意不就是这样吗,不可能那么顺利的,放平心态。”南初道,“如果线下实在是走不通,那就走线上吧,线上现在走势凶猛,实在不合作了,直接走线上。”她
问题终究是可以解决的。
南初歪在沙发上想迷糊,门铃响了,吓了她一跳。
叶青看向南初,“不是沈总又来了吧?”
南初冷笑一声,提起沈淙,她心里还是堵得慌。她
都答应离婚了,怎么会来,可能是陈众找她有什么事吧。
叶青去开门,南初歪在沙发上,有些微醺。
听到脚步声,她掀开眼帘,看到了站在眼前的人,还是意外了半晌,“大哥……怎么来了?”
“南城出差,顺道来看看你。”沈砚白说,然后蹲下身来,“手都没好,就喝酒?也不记得去换药?”
“附近没诊所。”南初解释。
沈砚白拆开她手上的纱布,开始给她换药。
南初低眸就望着眼前的男人,他垂着视线,让睫毛看起来,特别的长,专注又细心的给她上药,让她的心口一热,鼻子也跟着酸了。
她移开视线,下意识的抽回手。
男人的指尖温热,握住她的手腕,“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我自己来就行。”南初道。